梁序笙晾着个鸟无力望天，在阮寻澜拿了浴巾要抱他去时一把勾住他的脖索吻：“再来一次。”

但只陪他走到了初中。

从前大伯一家看在的面上即使再不情不愿也还会负责他一饭吃，而今的离世剪去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大伯待他也愈发刻薄，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想他的意思。

他会一直记得有双手曾用力将他托泥潭。那双手的主人韧伟大，同时又格外温柔和善，她会替阮寻澜赶走欺负他的恶霸小孩，也会在日暮黄昏后牵着阮寻澜到树底下乘凉写字，会在炎炎夏夜里为他摇蒲扇，轻轻抚着他的发讲不完整的故事。

他忍不住着气嘟囔：“不是说好的吗……白洗一个澡了。”

阮寻澜安静一瞬：“一个烦人的亲戚。”

两人转战到床上，一闹又是一两个小时，及至结束时梁序笙疲力竭躺在床单上，肚微微鼓起，觉满肚都装了阮寻澜的东西。

“洗……”梁序笙咬牙说得艰难，“但不是你这么洗……”

但大伯一家并不待见他。他们拿着阮寻澜的抚恤金却仍旧对阮寻澜借住一事颇有微词，毕竟家里多个人就多张嘴，更何况阮寻澜还要上学，需要钱，在他们里无异于拖油瓶。

“可以说说你的以前吗？我总是对你一无所知，这样不公平。”

父母离世后他便搬到了乡下同和大伯一起住。年过七旬，量矮小，肤松散枯瘦，脚也不甚利索，为人却和蔼络，十分用心地疼着这个孙，用那双瘦骨嶙嶙的手牵着他一步步长大。

梁序笙轻哼一声，糊：“去床上……你。”

那是阮寻澜枯败的童年里最温馨难忘的一段记忆。

阮寻澜自知寄人篱下不该有所要求，凡事逆来顺受，从不主动张提什么，却以瘦小的躯替他抵挡住了所有不善的目光，无微不至地顾着他，甚至自己拿养老金和积蓄供他上学，教他要靠念书来改变境。

阮寻澜人生的前十八年都是在小县城里度过的。

“……”

持续了数十秒，两人发麻地叠在一起，肌肤贴着肌肤，心连着心。

她还是个馋嘴的小老太太，总溜达到村的小卖买几钱的零，被阮寻澜撞见了就撺掇着他一起吃。

阮寻澜在他上四，又轻轻拨了拨他那东西：“肤都要泡了，待太久分会失。”

梁序笙无声咆哮，尴尬的工夫里阮寻澜已将手握上去搓了几下，又均匀地给两侧抹上泡泡，整手法娴熟而自然。

梁序笙没再计较，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以前不好，你不会喜的。”

梁序笙拿手指在阮寻澜膛上画着圈：“好不好要听了才知，喜一个人不就要接纳他的全吗？只喜好的一面有什么意思。”

阮寻澜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故意的，撩起了他的兴致后便像没看见一样去洗别的地方，利落地用清给他冲洗。

被人着命面无表情搓洗也太奇怪了！

沾着泡沫的手抚过半的前端，梁序笙表情怪异地躲了躲：“这里也要抹吗？”

梁序笙懒洋洋在浴缸里一动不动，阮寻澜笑着去刮他的鼻尖，又他的脸颊。等玩够了才借着的把手指伸还未合拢的，轻柔地将粘稠的都抠来，反复确认清理净了才给浴缸换上温，打了沐浴给梁序笙涂上。

然后他就被搓了。

阮寻澜：“小笙平时不洗吗？”

梁序笙心安理得享受着他的服务，阮寻澜让抬手就抬手，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对不起。”阮寻澜埋首过去捧着他的脸啄吻，认错态度诚恳，“待会儿帮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