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赵梵在卡座里跪了很久，少爷拉了几次才把他拉起来，跟他说在这儿上班就这样，别傻了，姐姐都把你忘了。

赵梵听得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yinjing2在水bi1里进chu，满耳朵都是啪啪声。

他哥上班还得负责表演cao2bi1？

怎么办，他哥好像没有以前qiang大了，他哥好像会被别人欺负。

他哥的大哥是不是不疼他哥了？

他不能等了。

不能等了。

一天都等不了。

高考还有大半年，他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他就没哥哥了！

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一天缩短，最后一排的座位却始终空着一个。

赵梵不再去学校。

他每天liu连在娱乐场所，拿着他哥的钱hua天酒地，因为财力雄厚，很快认识了一帮混混，跟着他们喝酒打牌嫖娼。

他没报过他哥的名字，黑社会不大，一个市就那么几个地方玩，天天蹲着很容易碰上他哥认识的人。

有时候会问他一嘴，他就说他跟他哥闹掰了。

他哥认识的人都ting厉害，跟他聊几句，他的地位就上去了，那帮混混追着喊他哥。

他想起他哥说的话——混不到钱的大哥就是在搞笑。

他混不到钱，他一直在hua钱，他不知dao混黑社会怎么搞钱。

但他知dao他这么混他哥很快就能知dao，他等他哥来揍他。

赵梵敞着pi衣，里面是黑背心，靠在ji店门口chou烟，跟站街似的。

他不进去嫖。

他跟那几个混混说自己yang萎，一个女的在他jiba上蹭过bi1，但真没ying，那帮混混都用怜悯的yan神看他。

赵梵在萧瑟的秋风里玩打火机，一辆桑塔纳在面前停下了。

赵一然坐在副驾上，没看他。

赵梵微微一顿，掐掉烟，过去开了门，坐进车里，“哥。”

赵一然没理他。

fei皂一言不发开车，窗外车辆稀少，夜se荒凉。

赵梵觉得很压抑，他知dao他哥会下狠手收拾他，但他不后悔，能见到他哥就是好事。

车停在红灯区一条巷子里，离ji店不远。

他哥下车了，他跟着下车，fei皂没下来。

赵一然打开铁门上楼，进屋后往沙发上一tan，双tui架在茶几上，从口袋摸了个塑料袋，扬手抛给他。

“混ting久了吧，玩过吗？”赵一然的语气很平静。

赵梵低yan看手里的东西，心里凉了半截，“这是……”

“玩玩？”赵一然歪tou看着他，“会吗？要不要哥教你？”

赵梵阵阵发yun，站得有些晃。

赵一然拿起茶几上的枪，放在手里把玩，静静等他的选择。

“哥，你以前说……”赵梵的嗓子像被刀子割了一般艰涩。

“要玩就过来，不玩就chu去。”赵一然冷漠地开口。

赵梵在原地站着，大脑缺氧似的，细细密密刺痛，冷汗浸透背心。

他哥真的在贩毒。

真的是吃枪子的活儿。

不知dao过了多久，赵梵平复好呼xi，拖着千斤重的tui，一步一步朝沙发走过去。

赵一然猛地抬起手里的枪，黑dongdong的枪口对着他，“赵梵，你他妈宁愿xi毒都不愿意去上个学吗！”

“哥，你杀了我吧，”赵梵抬起一只膝盖，跪到他哥shen侧，额touding在枪口上，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