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序怀和郁白一同起，等着去堂吃饭的同学都夺门而后，才一块从后门去。

郁白手指动了动，到底是没好意思说一句“想牵手”。

“你不知，”陈凭左右看看，小声，“我昨天晚上亲看到夏序怀抱着一个人，就在南边的那条小上，所以我猜他肯定是谈恋了！我就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他的女朋友长啥样，所以……”

“我就说……”陈凭一个呼，暗暗咬牙，“就不该不吃早饭，都饿得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们再成群去五楼望风的时候没叫夏序怀去的原因之一了。

转着转着，陈凭的睛就闭上了，刚要垂下睡过去，就被早饭铃声惊醒了。

“天太黑，没看清楚，以为放了书包里。”夏序怀解释。

“……你说什么？”张途呆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夏序怀。”

张途听他说完，表情一言难尽，沉默了很久才冷不丁冒一句：“你确定是女生？”

可能是因为冬天来的猝不及防，气温突然下降，外面的天都还是黑的，教室里在早读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无打采，好像能一栽在书桌上闭睡过去。

但是，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夏序怀都不像是谈恋的样了啊。

“还在。”夏序怀找到自己的自行车，从车筐里拎一个黑的塑料袋。

郁白停住步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快走两步跟上夏序怀的步伐，挨着他的肩膀。

走了没几步，夏序怀突然左手向后，牵住了郁白的右手。

这是他今早在路边买的早饭，两份炒粉，摊主老板一般用黑塑料袋把打包好的炒粉装起来，这样冬天早晨光明正大地拿着和放在车筐里都不会被保安看见。虽然保安不查，但还是要避着。

他骑上车，接着便是一阵清脆车铃声响起。

随着铃声的结束，夏序怀的影也越来越远，直至远的黑夜，再也看不见。

平时也没见着他边有什么女生，就一直和郁白待在一起，不知郁白见没见过他女朋友。

这时天已蒙蒙亮，这里又离主和堂比较远，没什么人，很安静。

“什么吓我！”陈凭看清前是谁，毫不客气地上去揍了他两拳。

陈凭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摇：“我大抵是饿狠了，竟然看到夏序怀和郁白牵手了。”

这可算是一件劲爆的消息，陈凭想，自从夏序怀来到这个班，对他表达好的女生不是没有，但是夏序怀好像本就不在意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对于女生从来都是保持距离或委婉拒绝。

“怎么落在车框里了？”郁白问。

郁白忍不住抿，在后面低看他们相牵的双手。夏序怀的手比他的大一圈，掌心的温度也比他的，这样燥熨帖地握着他，没过一会儿，郁白的手就了起来。

树上的叶基本上都掉完了，连小径旁的杂草也变得枯黄稀疏了不少，但树木重重，林外的人还是很难看清里面的情景。

“我才要问你在什么，鬼鬼祟祟的好像要偷什么东西。”张途捂着被打的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郁白有失落，低着跟在他后面。

如果郁白也没见过的话，陈凭眯起睛，尽量让脑袋转起来……

夏序怀和郁白穿过小树林，往停车棚的方向走去。

张途从小卖铺回来，远远地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陈凭，他有意吓人，走路也没声音，直到靠近陈凭后，然后突然起来猛拍一下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并非是他学习，而是——

夏序怀用手探了探，还好还是温的，没有凉。

陈凭也顾不得吃饭了，他偷摸跟去，想看看他俩是去什么。

陈凭也是这样，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郁白撇一夏序怀垂立在侧的空闲的手，有些蠢蠢动。反正四下无人，牵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

“啊！”陈凭被吓得手舞足蹈吱哇叫，引得路上的同学都在看他。

“嗯？”夏序怀偏看他。

一直在小树林外徘徊，看见他们来就装作刚吃完早饭回来的陈凭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缓缓睁大双。

“走吧，等会儿凉了。”夏序怀见他没说话，以为他是饿了，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扭往回走。

他一直在后面盯着夏序怀，想要从他上寻找到一些正在谈恋的蛛丝迹。

等走到尽，两人默契地放开彼此的手，并肩走小树林回教室。

停车棚长的一块地方，但只有两三盏小灯泡悬挂在车棚，昏暗的几乎没有什么照明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