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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咬着唇,眼尾微红:“怎、么会…我…我不是…嗯哈…”
“不是什么?”
楚江握着温言纤细的腰肢,粗大的孽根已经往外吐水,硕大的龟头摩擦着被玩得湿漉漉的穴口,一个顶胯,孽根蛮横的挤了进去。
“嗯啊啊啊——”
虽然之前有过充足的扩张,但是孽根过于粗大,温言感觉自己好像被劈开了一样,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却被男人一把拖住,楚江看身下人并没有受伤,安心的继续顶弄,把剩下的棒身尽数插了进去。
“啊——不——不要…拔出去…唔…”
楚江感觉自己的孽根像是被张小嘴吸允着一般,爽的要命。
“温同学…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写不出来就要有惩罚。”
楚江一字一顶,温言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了。
“唔哈…”温言抓着身下的衣服,爽得止不住的颤抖,捆住双手的藤条就是他今天的‘作业’,“解、不开…唔哈…我不了…我…嗯哈…”
楚江额间青筋暴起,握着温言的腰,感受着身下细腻的皮肤,孽根被肠肉包裹着,分泌的津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噗叽噗叽”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言言,你知道你有多少水吗?真骚,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肉棒继续往里顶弄,猛操着直肠口,温言刚开苞哪受的了这样的刺激,腿根颤抖,后穴喷出一股淫液洒在龟头上。
“我不是…我不在下面…嗯啊…”
后穴还在不应期,但是男人依旧凶猛的抽插让温言痛苦的挣扎往前,想要躲开,高潮后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让他认识到自己所处危险之中。
“都被操喷水了,你难道还想上别人吗?”楚江俯下身,将温言上半身扶起靠在怀里,埋在身后的孽根随着体位的改变更加深入,“还是说,你心里还有那个夏知许?他今天可是亲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只把你当哥哥…”
“嗯…不…不会的…知许…不会…”温言喘息着摇头,“你骗我…”
怀里抱的人心里还想着别人,楚江倒是有点后悔自己嘴贱了,咬着牙,抓着柔软的臀一阵猛操,布满青筋的孽根把小穴撑的满满的,抽插之间龟头不断的摩擦过凸起的骚点。
“呜啊…太深…太快了…”温言上身离地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靠在楚江身上,猛烈的抽插让他暂时忘掉了夏知许的存在,“呃哈…要…要死了…不要再、插了…求你…求你…呜哈…”
温言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男人操穿了,后穴规律的收缩着,这是又要高潮的预兆:“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被插坏了….哼嗯!!!”
楚江也感觉到孽根被规律的挤压着,小穴深处喷出的水浇在龟头上,他也在射精的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