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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薛皎玉晕倒,谢凛东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手抚摸着薛皎玉的脸颊,眼底阴暗浮沉着:“贱货,这样就晕了?这耐力倒是比从前还逊色,不过没关系,很快骚狗你就会醒来的。”
谢凛东微微将薛皎玉的臀部往上一推,掰开了他的臀肉,抓起灌了药的红酒,将红酒瓶塞入了肛口和小逼,往里灌红酒。
一瓶,一瓶……一直到薛皎玉的肚子鼓起,谢凛东将早就准备好的特制贞操裤给薛皎玉穿上,将他的肛口和逼口堵塞住,在他堵塞住的时候,就见薛皎玉纤细的身姿颤得厉害,连带着那大奶子也跟着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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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动着,抖动着,那乳夹竟然被甩脱了,有白色的奶汁喷溅而出。
奶汁。
谢凛东望着,眼眸一片猩红,身下的欲望高高挺立,心胸却涌起更为不爽的嫉妒和恨意。
谢凛冬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手紧紧的攥起,视线扫过薛皎玉被红酒灌大的肚子,谢凛冬唇角勾起一抹冷意:“骚狗给别的流浪狗生了孩子,怎么能不给主人生孩子呢!”
低吟着,谢凛冬走到了棺材的另一边,直接捏住了薛皎玉的腮帮,将一个口枷套上去,让薛皎玉的嘴巴被迫张开后,谢凛冬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一手扶起了鸡巴就塞入了薛皎玉的嘴里,同时,另一手拿着皮带啪的狠狠抽向了薛皎玉溢出奶汁的奶子。
啪。
白嫩的奶子上迅速的泛起一条长长的皮带鞭痕,昏睡的薛皎玉本能的颤栗,那圆润的大奶子随着皮带抽打而晃动,乳尖乳白色的汁液飞溅而出,看起来极是淫荡诱惑,谢凛冬见状又是狠狠地一皮带甩上去:“艹!骚狗,骚的奶水乱喷,你他妈是被谁调教的跟奶牛似的?嗯!艹!欠抽的贱货!”
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无比的空间内回响,每一下都像是打在谢凛东的心坎儿上,谢凛东双目赤红,盯着薛皎玉的脸,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同时,他耸动着腰胯,另一手按着薛皎玉的脸,鸡巴在薛皎玉带着口枷的嘴里缓缓地抽插、搅动。
奶子被用力的鞭打,昏迷中的薛皎玉颤动着,呜咽的声音因为口枷而男人塞入嘴里的鸡巴而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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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东看着薛皎玉的反应,眼中掠过一丝快感,然后加重了抽击的力度,同时也越发粗鲁的冲撞了起来。
伴随着谢凛冬凶猛有力的冲刺,薛皎玉的嘴里发出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唔……啊……”
谢凛东听见这不成调的破碎呻吟,鸡巴用力冲撞而入,荡开那柔软颤动的舌头,从温热的口腔一直往里撞,直到那喉口因为异物而下意识的干呕,收缩而将他的鸡巴推出,吸吮住,谢凛东嘴里喊着骚狗,身下冲撞几下,毫不犹豫的直接射入。
温热的热流直接冲刷薛皎玉的口腔。
“唔……”薛皎玉再次难耐地哼唧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只看到横在脸上的囊袋,还有自己无法收拢的嘴巴冒出的浓浓白液。
谢凛冬见薛皎玉醒来,微笑道:“骚狗,清醒点了吗?清醒了就给好好说你怎么变成的奶牛,嗯?说好了我就让你爽,说不好的话,你就给我挨着。”
薛皎玉愣怔半晌,嘴里热流的灌入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疯狂挣扎了起来,可惜,被捆绑的他根本没办法移动分毫,只得徒劳的摇晃脑袋,试图摆脱口枷的桎梏,但却无济于事,他甚至连呼救声都叫不出来。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滴答的顺着眼睫滑落。
连嘴里溢出的浓浓白浊也顺着流入鼻尖,从脸颊滑落,远看着就要流入薛皎玉的眼里,薛皎玉摇着头。
男人半软的鸡巴只微微抽出了些许,黑黝黝的鸡冠顶端已经抵达薛皎玉的鼻尖之处,看着薛皎玉摇着头,鸡巴抽出啪啪甩在了薛皎玉的脸上,谢凛东这才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