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力度的一记鞭把后的狗翻到地上，他上跪起来，安安静静地四肢着地爬到一旁。

动的幅度太大，前的人麻木地只知完成任务，两只手抓住他的两边往前用力下去，余因只能随着手的力度被迫晃动。被掰开后，后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余因知后面的人要什么了，他的大脑开始嗡鸣。

彻骨锋利的刀余因间，贴着一侧慢慢动，又时不时将刀压向一边，被压薄，以便于更好地供人观赏。余因开始发抖，直到另一温和的声音来，“别吓他了，来主人家客收敛一下。”

这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轻轻过他的下，“所以，不只是生理泪吗？”

后的人跪下来开始他被注满的，余因努力收缩着，不被大人，但他和他们一样低贱。被的前几下隔着蜡，觉模糊而绝望，很快这模糊就消失了，厚温的尖先从褶皱上过，仔细地了每一分，然后尖开始住专心往里钻。

余因忍受着前剧烈的快，向前，上就被追上来，他能觉到尖和里面的一即分，上要成功时——

这是个危险的陌生人，但他怀抱的温是余因从来没奢求过的，所以余因努力抬起手腕回抱他。一双手落在他上，他的整个在怀抱和这双手之间颤抖。

第三声炸响的同时，剧痛让余因的泪和冷汗一起下来，这一鞭的鞭梢准地落在后上，然后，余因听到了声，“哗啦啦”地全落在了地板上。

“这下不太好办”，觉到手指来，余因听到他说，“先去休息？”

前人的双手把余因掰开，后面的客人好像来了兴致，余因听到两声凌空的破风声，但没有疼痛。

有人来打开了锁链，迅速把他的和后都清洗拭净，又给他披上一件长风衣。黑的质手被扔到一旁的狗上，余因觉到温修长的手指自己间，指尖在褶皱上打转，慢慢过，只是被这么几下，意已经不止来源于被去的了。

声音把他拉黑暗的一瞬间，他听到面前的人带着苦恼，“再撞我现在就了。”

余因大息，或许他自己没意识到，但是刚来一起来的几名客人走近了他，一位客人手里还握着鞭，看清楚他的脸后绕到他后蹲下，冲几位朋友说，“能装这么多，当家不是糟蹋了，不是说你愿意赏光来的话能随便挑吗，我看不如装满货，给这婊上，这儿，刻上‘毒骡’，咱打个赌，这货被发现了就算我输，没发现算你们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