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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不出来了……别操那……”
“还能射,我记得有过一次。”
是有过一次,萧随南被牛郎下药回到别墅在二楼小客厅就扑倒他扒裤子,就那一次干的他真正意义上三天下不来床,也不是疼,就是虚软的。
程小渝想到那个画面,心里有点慌,着急的蹬动双腿抗拒,但被操一下就软一下,拉扯几分钟要被操哭出来了,委屈的不行还凶巴巴。
“你要死啊……唔……呃啊……不要……”
“乖,试一次。”
身体被从床上抱到床边,他努力伸手抓住所有的依靠,最后都成了垫在身下的软囊,不至于挫红胸脯。
身后萧随南架好他的双腿分的很开,重重撞上的那一刻他眼前闪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呃啊啊……萧随南……唔嗯……”
肉棒立起来了,有种干涩的缺失感,很空洞,什么都没有。
程小渝难受的分出手去撸肉棒,只能缓解,根本解决不了,他没有,他射不出来了。
“唔……好难受……不要了……”
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突然靠近扑在他后颈上,有种要被扼住命运的压迫感,又从侧腰伸进来一条手臂握住他的手用拇指指腹刮擦脆弱的精口,瞬间全身惊悚的颤栗。
“是不是要来了?”
从膀胱逐渐滋生的涨涩让他下意识夹紧,奋力掰着胯间的手,急躁不安。
“萧随南,你想干什么,松开。”
“唔……”
真的是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前列腺和精口同时被刺激的冲击,程小渝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就哭哭唧唧的求饶。
“哥哥,不要这样……唔嗯……”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松开他,还一下子托着他的屁股抱了起来,脚步急匆匆的向里面走,一打开浴室门他就被压在洗手台上狠狠操干,立刻就忍不住了。
干净的镜子里他红润的脸颊湿漉漉,一双无辜猫眼红通通充满了泪雾,手指在台面上胡乱抓握,一声声压抑又激昂的叫喊声随着水液泚出抖到了极致。
等他尿完了这场还没完,萧随南转了转肉棒,调整好角度也全须全尾的都尿了进去,结束之后在他双腿上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挂满了尿液,让他的目光有些呆滞,难以置信。
今天可算是被掏空了身体,被正面抱着的时候回神看到萧随南餍足的贱样,他都没有想打人的意识。
“小渝,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