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萧珩千真他妈，还好我没有，不然我现在肯定到爆炸。

“别这样…桉杺哥轻…”

“嗯…那下辈我给你0。”

音乐没停，正好放到刚才一起演的另个乐队的歌，我晃晃脑袋哼两句，他们醉了也没醒。我也不想醒。可是ktv的假酒了吧唧的，我喝到跑了五趟厕所也没醉，我明明酒量算不上多好，可就是没法睡过去。

“谁问。”

“嗯…给谌哥买…小玩…”

萧哥：“五个六。”

小程：“…五个…七…！”

我：“四个六。”

谌哥没犹豫，一掌扇小程大上，让麦克风收了声，亮得刺耳。

他们说得最多的是光明。明天的早餐，下周的演，ktv里的歌曲，大舞台，新专辑。这么想来我大概是从他们谈论到新专辑的时候开始清醒的。那致幻剂应该是会成瘾的，我确实会想，几天不碰了还会觉得血里发似的，搔得心燥。指甲有长了，我抓了几下胳膊，几划痕泛白一瞬再迅速转为红，还隐隐透血，瞧着比萧哥拿鞭来的还刺激。但隔靴搔没法缓解里的燥，我还是觉得不得安宁。

ktv包厢里的彩灯闪得像我们那小破酒吧，廉价的艳丽光芒，拍张照都是间调，远不如那livehouse的舞台灯。

“那不是早晚的事嘛——”

下一同个问题问我，我没琢磨，张就来。

合正常人类的音域。我随梦，说会不会以后咱们的歌也能ktv啊，到ktv唱自己的歌，多他妈帅。小程乎乎靠谌哥上，答得定。

空酒瓶多到桌摆不下，跟地上狼藉满地，我去卫生间洗个脸回来的工夫他们仨已经睡成一片了，谌哥斜靠在沙发上，小程搂着他脖跨坐在他一条上，另一条上是打横躺着的萧哥的脑袋，我忍不住乐，给他们拍了张照投屏到大屏幕上。

萧哥喝了，没训我，搂着我腻歪，边乐边私定来世。

灯光闪烁，我看着他们在光明里睡得东倒西歪。而我清醒地听着血淌的声音，笑所有的光明，都有代价。

“变！然后萧哥七天七夜！”

我跟萧哥都笑得呛到谌哥还能面不改开他。

“我我我！小程你发财之后最想什么！”

“好诶。那我肯定长一比你这还大的，死你。”

啤酒一打一打要的，甚至不用谌哥掏钱，唱一场赚的分下来都够我们喝到酒中毒死过去再复活，然后再死一回。酒瓶碰撞脆响，我们边摇骰边行团建保留项目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