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chu去才发现天黑了，我给了他脑袋一ba掌。

“谁他妈从天亮zuo到天黑啊！”

“诶呀…小别胜新婚嘛…”

萧哥非得拉着我chu去，我嚷嚷走路磨得小xue疼，结果他给我扛肩上托着就走，更丢人，我只能妥协，不情不愿跟着他。

冬夜的堤岸比旁chu1更冷，江面覆了层薄冰，散着yinyin寒气，街灯照在冰面上，隐隐透chu冰下缓liu的江水和浮不上水面的三两游鱼。我裹jin了mao绒外tao，后悔没多穿一件mao衣。萧哥那长风衣外tao看着更冷，他从衣服里摸chu一把烟huabang递给我。

“不能放烟hua了。玩这个吧。”

“好诶！”

我不挑，有得玩都好，打火机没带，我摸他口袋就偷他的，金属的打火机冬天就是冻手，冷得手都僵了，搓了两下没点着，萧哥给我手扣住替我点了，火星噼啪作响，亮得刺yan。

城市里云厚，星星都没几颗，焰火像地上的星光，手腕一晃就划chu耀yan白光，光雾摇晃着，迷离着，照亮他笑弯的yan眸。一时间也不觉得下shen疼了，我晃着烟huabang绕着他蹦，蹦暖和了，心情更好，随口哼chu的曲调还是私奔，萧哥跟着我一起哼，我忍不住呢喃。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给我圈在怀里，扣着我冻得冰凉的手背轻抚。

“是啊，一直这样过日子就好了。”

烟huabang燃完了，四周又暗下去，从没灿烂过似的。我无意识抠弄手指，琢磨如果没明亮过，还会失落么。

“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当然。陪你。”

萧哥点了支新的烟huabang递给我，我说的是光，他说的是他。烟hua一支支续，像我费尽心思写的一首首用来挽留光明的新歌，直到燃烧殆尽，火光熄灭，归为从前。我还是盼着这光明能残留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坐在堤岸边点了gen烟，看着江面发呆，萧哥凑过来，脑袋靠在我肩上。

“死一起吧，桉杺。”

“好。”

我想都没得就答应。我们像从前似的，分享同一支细烟。

“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诶呀…占有yu这么qiang。”

“嗯。我好爱你。”

“一直爱我吗。”

“嗯。一直。”

“多病多疯都爱我吗。”

“嗯。你不离开我就好。”

“你好腻歪啊，小千。”

我还是不习惯这zhong话题，就当我是浪漫过min，我ding了ding他胳膊，提前结束了这没意义的对话。

“你又嫌弃我。”

“好冷。我们回去吧。”

“好。”

萧哥偏过tou吻我，牵我往回走。我摸着他指节上磨chu来的茧子，觉得这冬天似乎也不是很冷。

隔天小齐提早休假回来，火急火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