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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会累的吗,好爽啊啊啊。
被精液浸湿的小穴操起来了太滑了吧,干起来的快感简直更上一层啊。秦逸洲双手撑起上半身,浑身的肌肉都随着奋力草穴而不断抖动。
“老,老公”,温筠露出哀求的神色,“逸洲他已经学,学得很好了,你去教教他怎么用精液治,治病吧。”
萧裘坦然应允,温筠想要舒了口气,想要起身。却被萧裘伸手按住,“宝贝继续享受吧,我会好好教他的。”
被按下的温筠又被顶到了深处,他随着操弄不断摇晃身体,爽感使他只能眯着眼睛才能不让泪水流出。
“宝贝我要借一点东西”,萧裘轻轻耳语,爽到思维混乱的温筠连连应承。
“那我拿喽”,说完,两根手指顺着交合处进入了湿润的小逼,“宝贝,你的逼好滑啊,老公的手指是不是让你更爽了。”
“啊啊啊,好爽,老公的手指让我好爽”,温筠简直要疯了,他的鸡巴已经把我塞满了,老公怎么还进来啊,简直把我的逼塞爆了啊啊啊。
鸡巴与手指的摩擦带来了新的刺激,令秦逸洲发出粗壮的喘息。小麦色的大胸随着粗壮的喘息而不断颤抖,黑色的乳晕摇个不停。
沾着秦逸洲精液的手指伸进了他自己的小穴,他身子一僵,却更加兴奋,继续肏起温筠的骚穴。
温筠的润滑已经十分到位了,两根手指的进入绰绰有余。他失望地拔出手指,扶着鸡巴挺入到后穴中。
啊,好满足,秦逸洲的前后都得到了满足,前面的鸡巴有温暖的小穴紧紧包裹,后面的小逼被粗长的鸡巴用力肏弄。
萧裘一边用力操弄,一边恶趣味地问秦逸洲,“我干得你爽不爽?”
秦逸洲咬着牙关,憋着想要呻吟的快感,我才不会在他的鸡巴下屈服。而温筠却脱口而出,“爽,老公操得我好爽”,却发现操自己的不是萧裘,而是自己不待见的学生秦逸洲,顿时羞红了脸也咬住牙关不想说话。
但却穴里的肉棒却故意挑衅他,用力地顶着他的花心,带给他一阵阵快意。穴里的肉棒告诉他,操你的不是你老公而是你不待见的学生,你老公操得是你不待见的学生。
“我们换个体位吧”
秦逸洲将温筠扯起,挺翘的肉臀不停耸动,骚穴吐出淫靡的白沫,附着在黑中透红的鸡巴上。他把自己的翘臀摆在床沿,一边萧裘能满足自己那瘙痒的小穴。
这样的姿势好贱啊,就像两条贱狗在交配,嗯嗯嗯,他的鸡巴顶得好深啊啊啊。温筠失神享受着快感,嘴微微张着,却吐着舌头,随着操弄不停地摇晃,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丝线。“啊啊啊,好爽,我被鸡巴干得好爽。”
萧裘扶着他的鸡巴,狠狠地往里顶了进去。“啊”,秦逸洲及时抿住嘴,脸上却是愉悦的神色。
三人如同连体婴儿,抱着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抽插着。秦逸洲的前后都得到了满足。萧裘的大屌干着自己的骚穴,不停地冲撞,使未经人事的小穴感受到了别样的美好。
“干,你鸡巴太大了”,秦逸洲装作不满抱怨道。心里却不怎么想,被填满了,该死,大鸡巴好爽,小穴要被玩坏了。秦逸洲皱着眉,死命地抿着唇,非常憋屈。不是因为被男人干而感到憋屈,而是因为不能愉悦地叫出声而憋屈。温筠的骚叫就像是羽毛,不停地挠着他的心肝。
“操,顶得太深了,混蛋”,秦逸洲不停地爆粗口,但却更像是床笫之间的情话。他被前后夹击,体验着双重的快感,往后一坐就是粗长的鸡巴,向前一顶就是滚烫的小穴。他可以完全沉醉其中放空自己,鸡巴鞭笞着他的小穴,他不自觉地往前顶,火热的鸡巴干到了前面的骚心。小穴不安地扭动,时不时地向下坠,他爽到向后倾倒,坐上了火热的鸡巴。
“啊,啊”,他嘴里不时发出粗沉的喘息。他就像是一个性爱玩具,被一对甜蜜的夫妻使用着,鸡巴给欲求不满的妻子,小穴给不懂情趣的丈夫。干,我真下贱o ̄ヘ ̄o#。
萧裘摸着他的肩,“宝贝,我干得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