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甸的一大坨东西直往他小腹顶,???潮水一样的热浪淋向周滕彦的肉屌。屄壁寸寸笼窒着茎身,无数肥软湿滑的穴肉前赴后继地裹缠上来,就连鸡巴上凸起的背浅动脉也被内里的粒肉摩擦挤压着。
周滕彦猛喘一声,直接射在了里面。
终于停下来了,酩瑶脱离掣肘一巴掌扇了过去,他的手看着很软,力量却不小。周滕彦的半张脸瞬间就红了。
再红也没有酩瑶的腰线处红,估计明早就会变成深紫色的印子,活像被谁凌虐了。
脸上还有被不顾意愿操出的杏粉色,就这样俯视着他,明眸漾着真真切切的怒火,仿佛刚刚的水乳交融不存在一般:“你一点都没有当狗的自觉是吗?这东西跟着你也是白费了,还不如剁下来给我当收藏。”
沈斟心疼要死,抓着酩瑶的手心给他舔:“瑶瑶疼不疼,下次让我来打吧,小心把你手打伤了。”
酩瑶被沈斟抱着从周滕彦身上下来,乳白的精液一动就顺着大腿汩汩到床单上,干涸了之后会变成精斑,一块一块地覆在皮肤上。
周滕彦还是第一次被打脸,错愕的空白之后,嘴角溢出来微妙的喜悦。
……这是对我性能力到认可吗?
他曾经看片的时候幕后花絮就是这样,因为太爽了被操到无意识失神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挣扎,被扇也是很常见的事。那时候他就自动代入了酩瑶被他顶到花枝乱颤,情容绯色的伸出手推他的场景。
呃,只不过是力气大小有点差别。
被“请”到走廊末端的房间休息等待时,他还自信地认为那是情趣。
酩瑶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处在食髓知味的余韵里,小腿肚依然有些痉挛。
沈斟捻塑着山竹般柔软的腿肉,如同一个忠心耿耿看家护院的狗,尽职尽责地为主人按摩缓解酸痛。
“小沈,让他滚吧。”沈斟猝然抬头,眸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酩瑶喜欢被内射,小腹内侧会充满酸麻令人满足的电流感,浓稠的清浆会从翻红的逼肉中缓缓流出来,随着动作的牵离,不停刺激着敏感的腿肉。
虽然套子破了,内射进去也是误打误撞干成的,违背了酩瑶的命令。但沈斟怕他对周滕彦有偏爱,毕竟姓周的原生鸡巴大小跟他装了钢珠的差不多。不过还好是他想多了。酩瑶甚至还直接下了最绝情的命令,他连个按摩棒的待遇都不如。
“这是我遇到过质量最差的,直接毁了好了。”
沈斟手微微出汗,上一个被他弄瘫痪了下半身,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来再来挑衅他了。这个贱人犯得恶心也不比上一个少,那就按照上一个的形式出场车祸吧……
太好了,又少了一个争宠的贱种,尽管不断会有新的,但他略施些别的手段来让酩瑶厌烦他们就行了。
给酩瑶清洗完身体,又把胀大的肉花里的精液扣导出来。收拾好后,他来到了临时给周腾彦开的房间。
简单点说,看着这个傻屌沈斟就恨不得拿药蒙了他。
“处男原来是你唯一的优势,知道吗?现在你不是了,瑶瑶随时可以把你抛弃。”沈斟看着得意的周滕彦,火从心来,没忍住还是提前炫耀了出去,“我才会一直跟着他。我才是他唯一的狗,你懂什么是天生一对?”
“什么意思?”周滕彦反问道,“他用完我又翻脸不认人吗?那我以后就是不能来的意思了?他难道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