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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抽出时再留一小节在里面,紧接着再一进到底。爽到他头发发麻,双手插进酩瑶漆黑柔顺的头发里,挺起腰前摆,压向他。
“够了……”酩瑶毫无反抗之力,本就被操到容纳的极限了,肥硕丑陋的巨棒终于喷射出腥臭的精液,周滕彦捏着酩瑶的下巴尖儿射了一半在嘴里,一半在外面。
“骚老婆快吞下去!宝宝赶紧吞下去呀,老公给你到东西你喜不喜欢?”
眼睫毛被粘结成一绺一绺的,泪水沿着长长的睫羽跌落下来,连鼻尖都有浅淡的泪痕,嘴唇也发出哭啜的呜咽声。雾蒙蒙的晶眸颤动着,怕恨交织。
“怎么不知道接好老公的精液?”
周滕彦笑着接受这目光,用硕大的肉冠一下一下地戳着酩瑶的眼皮,挺着腰将残留的精液描绘上去,“是不是没吃够,这么看着是不是还想吃?嗯?老公满足你。”
周腾彦掩住他的鼻腔,咕叽一声,一大堆聚在他嘴里的精浆就被咽了下去。
这幅样子被男人看进眼里,目光夹杂掩饰不住的喜悦,片刻后又带着着刻意伪装的温柔:“男人破了处之后,性欲???就会特别旺盛啊,瑶瑶帮我破了处,就我对我负责对不对?小宝宝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们瑶瑶也是小宝宝,你也知道对不对?”
本钱雄厚的巨棍带着男人射完的腥膻味,热气腾腾地按碾面团一样的小脸。少年细腻的皮肤对这凶悍的鸡巴来说摩擦力可以忽略不计,硬挺的筋络还有又重又饱满的囊袋就绵亘在他的脸上,鼻子紧贴的部位青筋最多,散发出类似于蛋白质腐烂的热气。
唔啊啊啊、好想吐,好恶心的鸡巴……好崩溃、被臭鸡巴强制灌精了……怎么逃?在这个没有一丝人烟的地方,他跑都跑不了多远。
难道只能被玩成性奴了吗……
好臭的鸡巴,难道以后每天都要吃吗……?
“老公已经爽了一次,让骚老婆也爽一下好不好。”迷离的表情在熟粉的脸蛋泛起涟漪,口唇张合着,白精缓缓从他嘴边流出,一副被玩狠了失去自我意识的骚样。
原本精致的性爱娃娃像破布一样被人随意折叠。周滕彦握住酩瑶的小腿肉,粗厚的手掌随之揉上细嫩的大腿根,稍一使力就把人摆成了成了M字形。两片阴唇像被雨水打落的樱花,在淅沥的水光中依然香甜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