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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魏文安想了想,还是很乖地一饮而尽,发现跟想象中一样地难喝。
“我都喝完了...那我在这,在这呆着行不行?”魏文安软软地说,往肖毅身上贴得更近了些,“孩子们睡了...我就呆一会儿...“
肖毅不置可否,转身往卧室走,“不能喝酒为什么还喝?有人让你喝?”肖毅想到那个开保时捷的alpha,语气不由冷了些。
魏文安摇摇晃晃地在后面跟上,“啊?没有...我平时...平时没那么...”他想说他平时酒量要好些,一时间却脑子转不过来。
肖毅也没理他,关上了灯,把他轻放在床上,然后脱掉了他的鞋子。
“睡吧,我叫你”,肖毅帮他把被子盖好,哪知盖到一半,魏文安像只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抱住了他。
“...”肖毅无语地定在原地。
“不想睡”,魏文安喃喃地说,“睡了就不记得了...”
月光下,肖毅低头看着omega熏红的脸颊,心里软了一下。
”怕以后,钱不够花吗?”肖毅的指尖轻轻拂过魏文安的黑眼圈,然后轻拍了拍他的背,感受到身旁的人比一星期前更纤瘦了,“觉都不睡?”肖毅知道这一周以来,魏文安有多累,但是从他的角度,很难理解。
“够...”魏文安抱得更用力了些,把脸埋进了alpha结实的胸膛,“想拼一拼...想试试,去最高法院...毕竟这个,竞争太激烈了,好多...好多...”
魏文安发现,他对肖老师有种倾诉欲。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从家中的巨大变故、几个亲人同时离世之后,他就很少有欲望对别人讲自己的事情了。
“最高法院?有什么不一样吗”,肖毅的声音很平淡,魏文安却听着莫名地心安。
“最高法院...没有omega大法官,要是,能多我一个omega书记员,也是好的...而且,而且omega当诉讼律师,多么不容易,如果有最高法院的经历,那就好多了...到那时候,我一定能当一个,好的庭审律师...”
魏文安感受这肖毅的体温,发现一说就停不下来了,躺在床上、靠着肖毅的胸膛,不知不觉像开了闸,从本科说到研究生,从导师说到实习的蓝佩案...
“但是有什么意义?很多该死的人,法律动不到他们”,肖毅听了半天,淡淡地问了一句。
魏文安在他怀里一怔,抬头看了看肖毅的眉眼,然后又缩回肖毅怀里,沉默了一阵。
“我懂你的意思,其实我也经常怀疑”,魏文安轻声说,“尤其是那场车祸之后...我想了很久,每天都睡不着。后来我觉得,正义本身的作用,也许就是...黑夜里一盏灯的作用吧,如果连一盏灯都没有...那就太糟糕了,糟糕透了...“
肖毅没有说话,两人在月光下静静依偎着。
”这就是你,坚持实习的原因?”肖毅低声问了句,抬手轻轻摸了摸魏文安软软的头发。
“可能吧...而且蓝佩选中了我,我也感到我有责任...”魏文安越说越困,肖毅的眸子却闪过一丝冰冷。
“别人的命运,不是你的责任”,肖毅感觉到魏文安越来越明显的困意,轻轻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