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变得更厉害了。」篁肆笑笑说,眼中JiNg光一闪而逝,「既然这样,我也跟你说说我的看法吧,古洛虽然采取开放政策,实际上是二十年前因大贤者强制介入的关系,即使现在不是东方一族掌权,几十万年下来的根基摆在那儿,范yAn有心除之也莫可奈何,唯有依附大贤者才能压制东方,开放,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
炎莲的严刑峻法举之有名,炎莲国民风剽悍,一言不合则动武之事稀松平常,然而,长久下来却不是好事,终会成为无法无制的局面,严法出制度,宽松出混乱,法不能失,但也不能过於严苛,为政者自是拿捏尺度,目前来说,炎莲在军与法之间平衡有道,不至於偏颇一方。
而翔光,虽说给与人民自主之权,但早在前翔光王治下就已渐失,你可以去查翔光志,几十年前翔光就将人民的自治权收回,改为中央集权制,至於王族C守……端看主政者之所为就可观察出一些端倪。」
篁肆这番话道理其来有自,他身为东凌一族,眼界的立足自是以东凌的角度去看,东凌大陆三国即是国力再鼎盛也b不过大贤者立於世界七大势力之一,换言之,一国之主的影响力还不及任一七大势,依大贤者的立场来看,这三国有消有涨是最好不过,毕竟强盛自斗,衰落并吞对东凌大陆上的人民都不是好事,因此,篁肆这分析三国情势的言论较为中肯。
而篁肆话一完,便见辉光神sE尴尬,篁肆看在心里,却未多说。
辉光辩驳道:「淮党之乱起於好事者煽动民众,淮郡混乱一起,苦得仍是人民,前王的起意是暂时收回郡自治权由中央治理,待混乱平息後再恢复原制,最好的证明就是当时其他各郡并未收回自治权,後来发生谋朝窜位一事,上官旭日谋害前王夺位,行径可恶竟还发布假消息说前王是因病过逝,临前将国家交给他,假意假道还不是为自己!」辉光越讲越激动,彷佛要将所有不满宣泄出来。
「前王正值青年,怎可能急病过世!这老贼一登王位就露出尾巴来,大举诛杀与前王有关者,受牵连的人少说数以千计,再说,从他窜位後,这个国家混乱不堪,盗匪流寇,战火四起,却不见官方出面剿除,王g0ng也不闻不问,老贼只顾自己享乐,丝毫没有顾虑到人民,在他治下一年有多少人Si去?如此的王,不如……」
「少主!」雒yAn急忙斥断辉光的话,有些事,不方便说太明,虽然他们是在龙迦的地界上,但,隔墙有耳,多份小心谨慎才好。
辉光略微尴尬,确实他方才的言论不够谨慎,不过,这样一次的情绪抒发後,他也冷静下来了。
篁肆听闻雒yAn喊一声少主心里的猜测也坐实了,想来雒yAn当初为了壮大实力才会跑到王族冥地费心想取得屍鬼令牌,岂知会发生时空扭曲,而如今又出现在此,应是与那个太古遗址拖不了关系,只可惜,这也是假的,如此看来,如果现在的翔光王真是逆道而行,人民怨声载道,义军的实力不会如此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