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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这淫乱的画面。阮星虚虚看着停留的鼻尖的蝴蝶,紧挨旁边是被自己咬住根系的菊花。
好舒服…小山好会舔啊…鼻尖好痒…阮星无声地呻吟。
明媚的阳光打在两人身上,还好小镇上的人只是偶尔上山采摘野果,不然让他们发现他们看大的这对兄弟,光天化日之下在小路上就饥不择食,在这个保守的小镇后果或许有些严重。
蜷缩着脚丫的阮星,花穴因为高潮蜜汁喷涌而出,喷的弟弟一嘴再被他吞咽下去。
因为高潮支撑不住身体,被揽住腰身才没跌在地上,阮见山拿出哥哥努力含在嘴里的菊花。
那停在阮星鼻尖的蝴蝶被惊起,绕在阮星身边重新找寻停留的地方。
阮见山将沾满哥哥口水的菊花,被插到哥哥的肉逼里面,花瓣紧贴着肉逼遮挡住了阴唇,这是将阮星的阴道当花瓶插了。
阮见山又掐断几枝花,让阮星用口水打湿后塞进肉逼。这肉逼着实是紧致,刚被自己舔得喷了一脸的淫水,现在又能将着不到半厘米的花根牢牢夹住。
又摘了一束花让阮星叼在嘴里,对着肉逼等地方拍了照留作纪念。
淫荡少年跪在花间小路,半褪的短裤挂在腿间,被掰开的双臀插满了鲜花,看不到一点肉缝。
少年面色艳丽,小嘴含花尽是痴态,一只蝴蝶还停在少年的额头,又是淫荡又是青涩。
阮星短裤被阮见山半提起,小心不让短裤磨到肉逼内的鲜花。
阮见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一手托着腿弯,一手拖住屁股缝,凑到他耳边要和阮星打赌。
阮星搂住阮见山的脖子,听他要和自己打赌。
打赌的内容是,等到了省道的交界线,如果花穴里的花能保持完整,等到家的时候,就给阮星舔一晚的肉逼,若是不能就要辛苦哥哥帮他舔鸡巴了。
阮星期待地答应下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花瓣的脆弱性,就惦记自己睡觉也可以被舒服地舔逼。
阮星小心翼翼夹着花穴的鲜花,他才不要给小山舔鸡巴,那鸡巴又大又持久,每次结束他的嘴都酸得不行。
被抱着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停车的地方,还好无人瞧见,若是被不认识的人看到,一个近两米高的寸头男人,抱着一个乖巧可爱的少年,怕是要怀疑断眉的男人,将怀里的少年哄骗了过去。
阮星被阮见山抱上车趴在后座上,将短裤脱了下去,花穴夹着花梗一直在往外流着淫水。
看着哥哥屁股对着窗外一动不动,保证让鲜花不会被任何东西碰到。
阮见山好笑地揉了他的屁股,哥哥这副样子好似那次自己没给他舔逼一样。
阮星拍开阮见山捣乱的手,心里止不住地想要将……将阮见山转化成为自己的同族,这样大肉棒就可以插在小穴里面了。
阮星是时隔了千年之久孵化出的虫母,或许因为上一代虫母被人类所杀的关系,阮星是从未有过的人类形态虫母,好像只要是人类的样子,就能伪装骗过人类。
虫母是虫族的源头,历史中的虫母都有极其强大的防御力,还有恐怖的繁殖能力,只要能量足够就能不断壮大族群。
而生为虫母的阮星,没有坚硬的外壳,和恐怖的繁育能力,外表完完全全是一个柔弱的人类少年。
倒是脱了衣服,腿间多了个小穴少了睾丸,胸前也是鼓起了一个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