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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在这种时候,他总想去看一眼花忱被逼得泪盈于睫的赤红双眼,看他的克制和隐忍,心便会如潮汐下的沙滩,被花忱的眼泪、汗水和喘息渐渐抚平。
吻上耳廓,牙齿咬在柔软的耳骨上轻轻撕摩,薄如蝉翼的片状软骨附着一层皮肉,被啃咬,被舔舐,被玩弄成各种形状,淋漓水渍下刻印着重复的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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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一同传入花忱的耳里,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几乎撩进他的大脑,一阵酥麻,他想要避开,却被宣行琮的另一只手困住了。宣行琮指尖的凉意点在花忱滚动的喉结上,细致地摩挲喉结骨骼的结构,好似蛇腹部的软鳞缓缓游过。
花忱想要说话阻止他不要摸,声音却被断续的空气卡得支离破碎,他只能硬生生抑制住身体的本能不去反抗。他紧紧蹙起双眉,抓住了宣行琮的手腕,却也仅仅是握着,好像使不动一点力气,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脖子上也满布从脸侧发丝流下的汗水。
宣行琮继续往下移动,含住耳垂的坠子,不是花忱常戴的那只红玉水滴坠,是宣行琮在新婚夜里为他戴的金制银杏叶耳串。宣行琮有些诧异地退开几分,冷白的月光在眼前折射,灿金的银杏添了几分凉薄。
花忱没注意到宣行琮的异样,他在缓下来的抽插里微微颤抖,目光失神地落在某个角落,穴里淫液随茎身流下,打湿大腿下的垫子,被宣行琮反复撩拨的喉结让他整个喉咙都痒得想咳嗽。
宣行琮眼中看着那枚耳坠,嘴里却说着:“怎么回事,今晚一直顶不开这里。”他边说,边挺身细细捣摩一阵,酸胀混杂着快感传达到全身,花忱喘不过气似的低叹一声。
“为什么不打开,花忱。”宣行琮反复顶弄那个紧闭的腔门,终是无奈地泄了出来,精液瞬间满满当当填满了穴道,酸胀得花忱忍不住再次皱紧眉头,高潮之后有些疲惫困倦,下意识将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腹部似乎触感可识地微微隆起了。
宣行琮就着半硬的性器在花忱的腔口轻轻戳弄,见了花忱的行为,便也盖上他的手,略微用劲按了按,花忱如被拿捏了要害的稚狼一般蜷起身体,发出难耐的呜咽,他立即反手握住宣行琮的手腕,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可这眼神含春凝露的完全威胁不到任何人,宣行琮一低下头,那微红的眼睛就闭了起来。可等待片刻并没有人靠近,花忱扭头看去,见宣行琮捞起掉在地上的薄毯抖了抖,随意地盖在两人身上。
花忱迟钝地思考了一会儿,眼见着宣行琮若无其事地闭上了眼,呼吸声仿佛无字的眠曲,催得他也昏昏欲睡。待次日清晨醒来,他才发觉不对劲为何处。
这张塌不大,两个成年男子睡得实在不适,花忱早早便醒了,身体因为挤了一晚而僵硬酸疼。宣行琮跟他紧紧贴在一起,偏偏他睡在外侧,稍一翻身便要摔下塌,他便只能小幅度地侧身找个支点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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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花忱刚一动弹,神情便从刚睡醒的寡淡骤变为惊疑。原是体内居然还含着宣行琮的一截性器,甫一动,被堵住的精水淫液便顺着边缘细细流出,甚至已被他的体温熨暖,流到皮肤上的温度令花忱脸烫不已。
他忍不住扭过脖子瞟了宣行琮一眼。外面天蒙蒙亮,暗淡的光照下来,映得宣行琮的脸半明半昧,他也紧挨着墙,显然是被挤了一整晚,但睡得倒是香沉。视线往下移去,肩膀处的血迹透过捆紧的衣物完全渗了出来,周围的皮肤也隐约变了颜色。
花忱心里一惊,低头凑近那伤口,手指刚一碰到淤紫的皮肉,宣行琮的呼吸节奏便乱了起来,花忱了然地抬眼,果然见到宣行琮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自己,眼里带着初醒的冷淡和微不可察的暴戾。而花忱刚与他对上视线,拒人千里的寒意居然肉眼可见地在宣行琮眼里松散消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