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戒尺又一次落下，这一次却落在了长桦的掌心。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长桦吩咐：“你最近就不要用这只手了，早几天好也能少让我几天心。”

“殿下……”卢信有些意外，“这不怪你。”

卢信的志向是一个剑客，手对一个剑客来说有多重要长桦还是知的。

长桦一下反应过来，同时声：“夫！我没有……”

两人相谈起来，卢信给长桦讲了自己对未来的期望，长桦兴致地听他讲彩纷呈的江湖轶事，听江湖儿女间的恨情仇。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接过的事情，甚至让他萌生了未来去看看江湖风光的念。

老喝：“你可知错！”

他拿过卢信的手，掰开握拳的手指。掌心已经红了起来，老看着瘦打人倒是有一把力气。皇不能打就那伴读气。

“你将来不是想当一名剑客吗？我看你怎么对自己好像不太上心的样？”长桦好奇地问。

“他分明是找我茬呢，你都不会躲吗？”小路上长桦放开卢信，转看他。

“啪！”戒尺重重落下，卢信的掌心一下就现一条鲜红的印迹。

长桦笑：“裴炎和我说过一些，更何况你每天那么多时间练剑，也很难看不来了。”

“啪！”又是一下。

长桦未尽的话被这一下全打了回去。

长桦有些愧疚。谁让自己以前在课上就不好好听讲，这次又正好被抓住了。要不是这样卢信也不会遭这无妄之灾了。

“那么学生就告辞了。”

沉良久，长桦才开：“对不起这次的事都怪我，害你挨打了。”

白玉小罐的药膏一罐千金，被长桦厚厚地涂在卢信掌心。

他沉沉地盯住老浑浊的双，虽然是问句，但语气不容置喙。

卢信：“是啊。殿下怎么知？”

长桦撇开戒尺，拉过卢信离开。

黑檀制成的戒尺虽小，但比竹制的更加厚重，长桦只在小时候被月铮教训过一次，就能记住那滋味。

他盯着卢信，表面看着像是在让卢信认错，实际上却是在教训长桦。

“这就是小伤，没几天就好了。”卢信扬了扬手，“我以前还从上摔下来过呢，没什么的。”

他伸手握住落下的戒尺：“足够了吧？”

这手得上药好好养着，这几天就让卢信静养吧，练武练剑什么的也协上几天。长桦心里有了成算，他要去趟药堂给卢信找瓶好药。

他们相谈甚，对彼此的了解好像更近了一步。闲谈甚久，长桦疲惫神却很亢奋，夜了他回到房间，沉沉睡去。

“可……这本就是我份内的职责……”卢信的话在长桦的视下渐渐消失。

长桦在药堂研究了半天，最后挑了罐医师推荐的药膏。

卢信不好意思：“让殿下挂心了。”

被他目光所慑，老说不话来。

这是要打卢信？

“哎哎！”长桦抓住他的手腕把手给他放好，“好好好，我知了。这刚涂完药呢，别动。”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