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叼着根烟，傍晚光线昏暗，他只看见到贤模糊的轮廓和橙红色的火星。他走过去抢走他两根手指间夹着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到贤十分配合地弯腰跟他接吻，烟草味很苦涩，带着薄荷爆珠的清凉。

“你带别人来过你家吗？”缠流冷不丁问起来。

到贤诚实地点头，换来东欧美人垮起个小猫批脸，缠流莫名其妙就觉得委屈，看到贤也不再是柔光滤镜下摄人心魄的韩国帅哥，纯纯一头缺德冒烟的大尾巴狼。韩国人知情识趣，赶紧悬崖勒马，“老婆，我爸肯定要来看一眼的啊。”缠流气得骂他弱智，他笑着把人抱在怀里低声去哄。

这个斯拉夫人还是太单纯，不过一会又被哄得晕头转向，缠流实在记不住到贤之后又说了什么，总之哄着哄着就哄到床上去了。他最近被照顾得很好，之前被操得烂熟的肉洞又恢复成青涩饱满的模样，柔软的穴肉十分热情，迫不及待缠上侵入的手指。

“你以后不要抽烟了，”缠流忽然认真说道，“我嘴巴里好苦。”到贤其实不算烟瘾非常严重，特别郁闷或者心情很不错的时候才抽一两根，他点头说好。缠流大概真的很饿，嘴上说嫌烟草太苦却一直索吻，主动把身体送上去。到贤几乎把他整个人折叠，泛着黏腻水光的女穴对着天花板，这个角度缠流能清楚地看着自己被进入，柔韧的穴口被撑开，内壁的褶皱也被一点点抚平。他觉得自己跟到贤像BBC纪录片里春天的小动物，独处超过五分钟就会做爱，吃饭吵架打游戏洗澡，一切的尽头是做爱，不知道他们一个月给杜蕾斯创收多少。

这个姿势让缠流觉得有点大脑充血，半个月没开荤的身体热情骚浪得可怕，他能听见性器进出时穴里黏腻的水声，很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到贤压在他身上，性器前端撞开宫口，几乎填满窄小的宫腔。

在这个退无可退的时刻，缠流很清晰地说：“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在做爱。”

到贤的动作一滞，缠流目不转睛看着他，浅蓝色的眼睛显得病态又哀怨。他在莫斯科和某个女伴一夜春宵，这对之前的他来说很正常。缠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来，抱着某种决心，他继续说：“你跟她滚到床上的时候，我看着监控在自慰，很热，很胀，好像你在操我。我觉得我好像嫉妒她，但是没立场嫉妒的。”

“不公平，很多第一次，我的，给你了。你把我当sextoy。”

“你，我什么都没有。”

缠流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反应，但他就是想说，从到贤在阴暗潮湿的集装箱里欺负他的时候就想说，不说出来他会憋死。他被狩猎了，猎物在垂死时发出哀鸣，莫名的情感缠绕扭结，像绞索勒上他的脖颈。他盯着到贤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与其被宣判死刑不如享受当下。

“你，继续操我吧。”

“老婆，那我还能亲你吗？”

缠流无语地点头，到贤像狗一样去咬他的唇瓣和舌尖，有血腥味，很疼。

“老婆，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到贤贴在他耳边说，热气扑在耳朵上，感觉很奇怪。

之后到贤跟他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缠流有点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这天晚上他很疼，像开苞那天一样疼，到贤很粗暴地操他，撞得宫腔一阵阵抽搐。他高潮了很多次，潮吹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痉挛，像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性器。他哭着要喝水，到贤随手抓过床头的杯子喝一口之后嘴对嘴喂给他，昏昏沉沉中咬了到贤的下唇，韩国人吃痛地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