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两位四日的陪伴。生命不止，相不休！本系统祝所有情侣喜结连理，白偕老！”

“啊啊啊帝君那个不能闻！！”

魈怔住了，他低着扭不语，钟离也不他了，笑了下。

“恭喜两位完成最终任务《愿得一人心》！”

“正在汲取恩值，转换为修复世界垒所需能量。度81％……85％……94％……100％！”

钟离从梦中醒来，一只疲力尽的小鸟正坐在他旁边的椅，躯趴在他的床上昏昏睡，桌上还放着一碗见底的药。钟离着起，听到动静的魈猛然惊醒。

“呃唔噗……”

“能量转换已完成。世界垒已修复，留在璃沙近郊的异族将于3－5日自行消失。恭喜你们！拯救了这个世界！”

……嗯？

当最后一面镜消失，留在他面前的便只剩下了唯一的那只小鸟。他蜷缩着，不断发抖，像在忍耐大的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他的咙里冒来，他不断抓挠自己的脖，留下一血痕。

“期待与二位的重逢！”

“帝君————————！”

钟离和魈同时怔住了，两个人迟疑地看向对方，只听叮咚一声，系统音再次响起。

“你还会原谅我，然后接受我吗？”

随着一连串的提示音，多天来一直遮挡在魈视野里的图标总算是消失了。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了无痕迹，唯有拥抱着它的温还是真的。过了好一会儿，是钟离的轻笑声打破了沉默。

“魈”一愣，随即化作粉末消散开来。前的镜骤然坍塌。远，更多的魈从镜里浮了来。但钟离却置之不理，接二连三掠过。

他侧过，两个人的嘴慢慢贴合在一起，世界被炫亮的白光吞没。

“……帝君，如果只是为了任务的话，不必……”

他拼命地想挤剩下的话，却怎么都憋不。当他想要放弃的一刹那，钟离抓下去了他的手。

“看来昨晚的遭遇并不是梦。还好我最后找到了真正的魈，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璃月的罪人了。”

“我会。”

“虽然危机已经告一段落，但接下来，宿主们依旧可以凭自愿原则接取散落在外的‘世界任务’，继续为本系统提供恩值，为能量转换贡献！”

他为什么要说“再”？

【全文完】

“嘘。”钟离将指放在魈的上，“说不的话，用吻告诉我。”

当魈表情改变的一瞬间，他又很快补上了下一句。

钟离凝视着他那双金的瞳眸，缓缓吐两个字。

“你不是他。”

“但不是你。”

愚蠢的我。”

“你们……都不是。”

话音落下，一面面镜碎裂开来，化为粉末散开，如飞雪一般飘飘洒洒。钟离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镜便裂开一面，破碎的魈凄惨的笑容，却向他的主君送上最后的别。

“来日方长，你且慢慢想。”

“你也不是。”

“帝君……！”他上上下下地打量钟离的脸，见已和往常没什么两样，里慢慢浮了泪，“您没事……您没事，太好了……我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过错……还好您没事……您没事……”

“你了什么？难还望着我有事么？”钟离一大早就能看到哭成小泪鸟的魈，心情也颇为不错，但面上还有安的模样，伸手把他抱了怀里，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乖，乖，没事了。我再给你亲个，不哭了好么？”

“……帝君……帝君……”他声音沙哑，染血的泪从眶里下，“我……我、我……”

“嗯？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拿起婉来。

“你也不是。”

钟离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只是睡了一个晚上，但是力却异常充沛，最近的睡眠质量果真非常不错。他珠转了圈，只见桌上放了只瓷碗，碗中装着他没见过的药。

魈的脸从鼻红到了耳，他似乎还不敢相信梦里的画面是真实的，手指挪到边，轻轻挲。两个人贴合在一起的如电般闪过脑海，让他没办法否认。

“唉。”钟离为自家小鸟的不通透长长叹了一气，“我当你只是害羞，原来你是真不懂啊。清心药膏虽好，但我为什么非得握着你的手为你上药？堂主机灵古怪，怎么突然想到要用尾染料？河滩难走，我就真那么轻易摔倒？三天两寻你吃饭，日日不忘给你发飞雀传书，你再用你的脑瓜想想，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