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人给你发消息。”回到教室，许瑞言坐到位置上，把手机往旁边推了推。

“有没有不舒服？”

林书苑：“哦，那还好。”

“去，”许瑞言，“你等一下。”

尽颈后一直很，但许瑞言只是眨摇摇，“没事儿，一会还能去上育课呢。”

许瑞言在冰柜拿了支草莓脆壳的，走到柜台结账，手机除了弹余额提醒，额外又震了一下，许瑞言暂时没去看它，对林书苑说：“不是。”

许瑞言额被手心贴着，有凉。

林书苑啃着刚买的绿豆冰糕，一脸愤愤不平：“那他也太过分了，一分钱都不给你留。”

－林赦：我们剧团刚好来泰南这边演。

对于他俩的关系，林书苑知的不太多，只清楚是住在一块儿，以为是远房亲戚什么的。

－林赦：好看吗？

“信息。”

许瑞言搬回到原来的座位，凳发很轻的拖响，蒋肃仪正在趴桌，许瑞言二话没说，弓着腰在蒋肃仪桌膛里翻找。

许瑞言呆愣几秒，收回手机，跟林书苑往教室走。

第二张是一个人以泉为背景的自拍，只照到下颌线，但是看着已经非常帅了。

他脑海浮现那天发卷卷的Omega，又回想起林赦那挑的个。

走教学，林书苑怕晒，撑了把伞，把许瑞言也罩住，七八月天真是一儿风都没有。

许瑞言轻轻从袋取手机，在学校商超买东西得用学生卡，他的钱全在蒋肃仪的卡里。

许瑞言坐下来，翻了翻桌上一堆空白测验卷，都是刚刚发的。许瑞言曲着胳膊肘凑近蒋肃仪，滴溜溜的圆珠瞄着他，“你咋不看？”

埋午睡的蒋肃仪手指蜷了一下，随后传来声音：“在我左边袋。”

许瑞言把手机还给林书苑，刚教室手就被牵住了，不过只握了一会儿，就被许瑞言小声抗议说“好”，之后就松开了。

蒋肃仪走过来，敲敲他们的桌板，对抬起的许瑞言说：“走了，吃饭。”

许瑞言把手机揣回兜，说：“我钱得快，他着我，这样我到月底还能剩……他替我攒着的。”

－林赦：【图片】【图片】

“你看见什么了？”林书苑瞅着他神的模样，“咋不往前走了。”

他昨天刚打过一针医生开的稳定剂，那药刚开始有副作用，会让人烧乏力，蒋肃仪每天都要问一遍他的情况。

许瑞言看到这条才想起来，林赦就是上次在歌剧院《天鹅湖》的Omega……两人都加上联系方式啦？

俩人走商店，来到太底下，林书苑撑开他的小黑伞，许瑞言觉兜又震了两下，他掏一看，有人给蒋肃仪发了条短讯。

“哦。”

林书苑：“怎么你每次都要问……他，拿卡啊？”

“那是啥啊？”林书苑伸着小冰，用牙齿啃啃上面的豆粒。

在一起，一人着一只耳机，下课铃响了都没听见，林书苑还说：“再帮我过一关吧。”

第一张是风景照。一樽大佛像矗立在泉里，泉在光下划一彩虹。

“你手凉丝丝的。”许瑞言着脆壳说。

蒋肃仪只回答了一个“嗯”。

许瑞言把自己被蒋肃仪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大概没觉到，额的手贴了一会儿就撤走了。

“看什么？”

“发好没？”

“我，去，买雪糕。”许瑞言揣好手机，对蒋肃仪用气音说。

蒋肃仪正在写习题，前额的发有些，估计刚睡醒，看也没看就收回了手机。

午休，教室冷气时好时坏，林书苑用作业本扇着风，小声问许瑞言要不要去商店买冷饮。

“等会儿吧。”蒋肃仪喝了，听到许瑞言嘬雪糕的声音，没抬，伸了只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