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言立即了个噤声手势，随后指着杨闲提的东西问：“你们的灯在哪儿买的？”

“啊？”许瑞言一愣。

“嗯，要。”许瑞言把手伸了过去。

遇到工作人员盖章：“灯在街尾免费领取哦，请问要给二位盖章吗？”

跟许瑞言去任何地方逛，蒋肃仪都不会耐心失踪，很像一位哑家，只在后面服务，不发表意见看法。

雨戳到了某个屏幕键，蒋肃仪手机退回到上一个界面，看清画面，许瑞言顿时愣了愣，把手机递了回去。

工作人员在他们手上各摁下一枚纹印章。

他看了时间，心脏像被人了下边角，一阵缩疼。

情人街起初并不叫这个，因为网红店太多，引了大批约会的人前往，后来又有恋综艺来取过景，现在彻底发展成了情侣聚集，不刮风下雨都灯火通明，客熙攘。

可是又好像有一不同。

他只是喜，并没有想要得到，“不用，我就看看。”

“哦。”杨闲指指河对岸，“那边的情人街。”

需要避开行人时，又会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揽。

……

“我的什么？”许瑞言追问。

轻声的语调就像是某试探和暗示，此刻的缄默也像是在等他的答案。

不远闲逛的一对男女走过来，蒋肃仪循声望去，认那是同班的杨闲和阎放。

“我闻到好香的味，那儿有店。”

秋季的香樟开始落叶，落底下的翡翠河里。天渐暗，河现零星的亮光，细看是对岸飘来的灯。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

“你怎么把林赦给删了？”他企图在蒋肃仪神中获得答案。

“这个好看吗？”

街上两两结伴的人，手上都有一枚印章，凭借印章可以在打卡额外获得礼品。

“别跟别人说我俩约会啊。”杨闲毫不客气地吃了许瑞言一串藕片。

许瑞言能觉到，蒋肃仪偶尔会目光投向人群，不是兴趣，而是在观察。接着又转回目光，一边撑着伞，一边默默将手搭放到他的腰上。

“买了送我。”蒋肃仪挑着眉把挂饰往篮一抛，摊主随即收走扫码。

是一个透明磨砂的线条小狗，一就会亮灯。

这一晚走过很多路，说了许多话，甚至主动开起了玩笑——而这只是因为他们和旁边的人一样而已。

“一样。”蒋肃仪说。

这话说得突兀，如果不想盖，依照蒋肃仪的格，刚才就不会伸手。

“你喜吗？”蒋肃仪虚握着他的手，“我买一束送给你。”

“椰吧。”蒋肃仪说。

“你搂着我的腰来，咱们跟那些人不是一样？”许瑞言冲他眨了眨睛。

看着挂坠小狗晃晃，许瑞言才蓦然察觉到蒋肃仪今天心情有多好。

杨闲是少数几个对蒋肃仪没有偏见的同学，学习成绩很好，阎放是她的秘密小男友，据许瑞言所知，杨闲父母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屏幕上是一排通讯列表，因为只有寥寥几人，所以一旦删除谁就十分明显，蒋肃仪接回手机，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次当然也一样。

蒋肃仪把它挂在了手机上，缀有小狗的一从袋里垂下来。

面向着明亮的地方，蒋肃仪淡漠的瞳孔也微微亮起来，如同透光的黑玻璃珠，令许瑞言忆不起任何烦恼。

这时许瑞言忽然挥了下手，“哎！这边！”

蒋肃仪转过来，大概静了几秒，手扣他的指间，变成十指握的状态，抿笑了一下。

肃仪选什么。

蒋肃仪没再求，伸手了他弯翘的尾。

“其实不盖应该也能拿到灯。”走盖章，蒋肃仪冷不丁说了一句。

许瑞言一回被提这要求，因为帐被着，不过东西也不贵，只要几块钱。

“哇，在这遇到你们。”杨闲长相明艳，挽着内敛的黑Beta，手里提着两盏河灯，Beta则替杨闲拎着大量购袋，衬得杨闲更有千金大小派。

静了大概两秒钟。蒋肃仪偏了偏，视线垂落在下方某一：“没什么。”

停下来逛工艺品摊位的时候，蒋肃仪也低拨了几下，拿起一个东西问他。

许瑞言认可他的品味，“嗯嗯嗯，好看。”

街沿河，边缘筑起了石栏，石栏边摆放着一长排供行人休息的雨棚和座位，两人买了一些吃的东西，走到街尾才寻到位置坐下。

话音到这戛然而止。

蒋肃仪朝着他目光看去，那是街边缀满星灯的几间店，大簇大簇的束挤了满屋，因为情侣游客很多，所卖的类大多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