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不辣？”蒋肃仪正在剥一只虾，手没摘下来，直接拿起筷夹了虾仁在红油汤里蘸蘸，然后夹给他。

说实话，许瑞言是不怎么敢听的。

每个人都有。”蒋肃仪蹲在地上看着他，拿唯一一盒拆过的，“我只用了两个……在你上用的。”

他刚上手准备投桃报李，没料想撞翻埋在汤里的筷，溅了满油星，到灼痛的同时，立刻红了眶。

“别，”蒋肃仪忙不迭起拿巾，沾了回来，拖着凳坐到旁边。

“嗯嗯嗯……”

“……”许瑞言难得默了下，接着轻轻一扇睛：“也说说你的事吧。”

“好了不用确认了。”许瑞言不知是不是想到了那两只避的使用过程，手想走。

许瑞言“嗯”着声摇摇，脸颊吃得很鼓，蒋肃仪又开始剥，手边摞了一堆壳，饭一没动。

完之后，净的脸被蒋肃仪挲了两下。

总是被亲，许瑞言也就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收了声，扣着蒋肃仪追吻回去。

“我只接受了两次，他就以为我很喜看漫画，叫家里寄了很多过来，得寝室都不下了，就着让我看完，然后再原样寄回去。”

满满辣椒的汤威力可不是盖的，许瑞言正迷瞪着，见蒋肃仪手伸过来，合地让对方托起下，蒋肃仪对着光他睛，又脆给他了把脸。

“他还总是行把收藏的恐怖漫画给我看。”

“但其实我对那些并不兴趣，当初会答应看，只是因为以前，你经常会买那漫画而已。”

“一共十五盒，每盒四个，”蒋肃仪抓着他的手不让走：“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刚才那位同事，确认下有没有记错？或者我全拆了数给你看？”

许瑞言张嘴正说什么，蒋肃仪又压了过来，亲他：“晚上留下来住。”

许瑞言神默默变了，过了几秒，脸开始发红。

直到蒋肃仪两片被他亲到红，他才停止“蹂躏”，退回去，在漆黑中眸澄亮地望着对方。

七年来除了今天，他从没有觉得自己真正吃饭过，之前的叫。

“呃……”

刚才有好几次问及的机会，他都没有去问，可是周围太了，促使他生一勇气，认真：“都说给我听吧，你所有的事。”

……

许瑞言掀了下，一个预料之外的吻落了下来，在他红尾，温温的。

蒋肃仪说着说着觉不对劲，低把人捉来，才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一动不动任由摆。

“仅仅一个月后，我被父亲安排了军校。没有手机，就去公用电话亭一直拨你的号码。”蒋肃仪抚摸着他的背脊，“可是没有打通。”

门外叮咚一声，大概是外卖到了。

“……吃饭也是一个人。”

“嗯，”蒋肃仪慢慢抱住他，像要讲一个夜故事那样，娓娓来，许瑞言凑近亲了他一，被摸了摸脑后的发，蒋肃仪嘴又在他额印了一下，便开始说了。

“不过，有个同寝室的Alpha，总是来蹭我的饭卡，非要跟我搭伙吃饭，我知他是看我总一个人走，才借这么说……后来我们就成为不错的朋友了。”

许瑞言扮演着忠实的倾听者，从一开始的心酸，到后来的安静睡去。

“那别跟我生气了？”

“最初你走了，我状态不是很好……”

蒋肃仪也像看不够似的，一边凝视，一边挲许瑞言的脸颊，后者终于受不了了：

和好的那晚，许瑞言已经掉够泪，这一夜叙述时总笑着，要把七年来发生的事全说给蒋肃仪听；蒋肃仪默默听着，不时低，在他角一啄，然后一寸不移的看着他。

就只是好好合着衣服躺在一块儿，聊天聊到了半夜。

蒋肃仪从善如：“你想听什么？”

“你摸得我脸都汗了，。”

上一次在这张餐桌吃饭的情形，除了那碗面，全是不太妙的回忆。此时此刻，扒着塑料盒里的米饭，许瑞言却只到满满的温馨。

好像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从前。

而那白皙的帘下方，正挂着不知何时落下的两颗泪滴，明晃晃的。

许瑞言抬一阵恍惚。

“我每天要负责帮他带早饭，因为他训练完，又打通宵的游戏，怎么都叫不醒……简直跟上学时候的你像极了。”

然而这一晚居然什么事也没。

蒋肃仪轻声笑笑，随后说：“有一次梦时候这么抱过你，摸着你的脸，但后来发现那是枕。”

许瑞言偎在他颈窝，直视着锁骨和睡衣纽扣，这姿势能听到从上方传来的低哑嗓音，也能受到对方的呼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