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起哄，揶揄廖至泽太保守。

“廖至泽。”

廖至泽愣了片刻，不知这情况下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廖至泽一下站起来，遁：“我、我去上个厕所！失陪一下！”

蝴蝶便笑了，伸手握住廖至泽的：“跟我来。”

“因为这三款酒在法语中念作Gin、Chartreuse、Vermouth，分别代表钻石、祖母绿、红宝石，依次倒后是彩虹酒，搅拌均匀后呈琥珀。”蝴蝶调酒的动作行云，长指控调酒如同钢琴师弹奏乐曲，最后吧勺，酒在透明玻璃杯中逐渐停止旋转，变成晶莹剔透的琥珀，“琥珀是古代松脂化石，偶尔能够看到不幸被包裹在里面的动植，琥珀形成要数千万年，所以也象征着永恒。”

“真是木。”

玻璃门里一排影沉沉的长酒柜，那人回和廖至泽对视，廖至泽看着她，梦里的蝴蝶突然与之重合，她的脸很，妆不算太，是一中的长相，很有《初吻》时期的苏菲玛索那调调，若是扮男相一定也很好看，廖至泽想。

“不是......”怎么可能是模特......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还丢了工作，就是个无业游民。

“他嘛来了？真扫兴......”

蝴蝶坐下来，净手撑着下望向廖至泽，示意他可以品尝了，廖至泽拿起酒杯，突然想到什么，对蝴蝶说：“您念法语很好听。”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跟我来。”

“嘿！跟着我摇晃，知吧？！怎么摆你的腰。”蝴蝶腾一只手来握住廖至泽的腰，舞池里的人群将他们挤得无限靠近彼此，廖至泽的嘴甚至都能够贴上蝴蝶的发丝。

玻璃门推开，他再次陷光污染中，廖至泽在过于炫目的激光灯下无法视，周围的一切都无法看清，像极了昨晚那场光怪陆离的梦，甚至让他分不清何地，只是被蝴蝶牵引着往前走，与梦境一模一样，最后他被拉到灯光聚焦，脖被蝴蝶搂住。

“和我猜的一样，你这么，是模特？”

“二十七。”

廖至泽置若罔闻，他不适应这场合，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音乐正到激情分，灯光闪得人前五彩斑斓，什么都看不清，一阵过一阵的呼声吞没廖至泽，他仿佛和尚落帘，前后左右都是死路，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贴近过来，一阵好闻的香气隔开那些七八糟的气味，柔的发丝从廖至泽手指间过。

蝴蝶最后将樱桃放酒中，在杯沿上一层柠檬，沉淀在琥珀酒中的樱桃像是被琥珀包裹，廖至泽第一次知一杯酒里竟然有这么多门，愣愣地看看蝴蝶又看看酒。

“叫我蝴蝶就好，我们有缘，请你喝杯酒吧。”

“......”

，商棋哲对他撒：“看看嘛，们都想看。”

廖至泽不常喝酒，只靠如何分辨酒的好坏，他不讨厌这杯酒的，辛辣，回味醇厚，从中品很多味。

酒被倒量杯中。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过一声的呼，两人一起往门外看去，蝴蝶说：“你一个人？要跟我一起玩玩吗？”

廖至泽看过来，本能反应想要拒绝，但面前的人太过丽，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说的便是：“好。”

混在海草般摇晃的人群中，廖至泽无法思考，只记得那双手是如何摸过自己的每一个角落，因为太嘈杂，两人的脸始终贴在一起讲话，贴着，缠着，就像是......。

廖至泽浑一震，猛地拉开了蝴蝶。

廖至泽怔了怔，便被带到一扇玻璃门前，借着外的灯光，勉看清拉着自己的是一个长卷发女人，很，穿着裙，两条笔直的在空气中。

“‘琥珀之梦’，是用杜松酒、法国苦艾酒、荨麻酒和橙苦调制来的一款尾酒，也叫宝石。”蝴蝶往玻璃杯中依次倒酒，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廖至泽在蝴蝶的娓娓来中逐渐变得放松，借着昏暗灯光偷觑她，她左肩上大片的纹是一群蝴蝶，纹得极真，像是要从她的肤上结队飞起，栩栩如生。

“我是这儿的调酒师，待会有游行，你会挡住路。”她说着说着突然凑过来，仔细端详着廖至泽的脸，廖至泽被看得手心汗，她才笑了，“你长得很不错嘛，叫什么名字？”

“不、不用了，谢谢你。”

蝴蝶歪了歪，廖至泽便端起来，尝了一。

“你多少岁了？”蝴蝶撑着下看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廖至泽不知该说什么了，被拉着来到调酒台前，蝴蝶思忖片刻，从酒柜里拿几酒。

蝴蝶回，染着暗红甲油的指尖戳在廖至泽，抬看着他说：“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