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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闹了点矛盾,我得先稳住他。”
“啊,你还跟那个太子爷在一块呢?你俩......我真是看不懂了。”罗究叹了口气,“好端端的干嘛要非谁不可啊,趁年轻多跟不同的人玩玩不好吗?”
罗究说话时,不断有杂音掺杂进来,风满蹙眉,想到之前陈振说过的“被监听的手机通话时会有杂音”,又想到这几次的种种巧合,松月生这几次总是能够在一些关键节点时出现,太反常了。
要查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但是松月生干净的手指,以及上一次和这一次都恰好撞破的时机,还有电话......但“监听”两个字离风满的生活还是太遥远了,他想不出松月生这么做的理由。
“对了,你周末有时间吗?我有一场海上派对,要不要过来玩玩?”罗究的声音适时拉回风满思绪,“来嘛风总,你都多久没陪我玩啦。”
风满说:“不去。”
“啧,好吧,我跟你实话实说,其实有一个在澳城赌场当荷官的朋友,恳求我一定要邀请你,哎呀,你知道那位荷官先生嘛,长得不差啦,你就当帮帮我咯,我日后一定会狠狠还你这个人情的。”
风满无奈:“啧,你真的是......”风满听到里面的水声停了,立刻对罗究说,“不过夜,不能让松月生发现,也别给我安排人,懂吗?”
“懂懂懂,你放心,回头我把地址发你~”
风满挂断电话,松月生刚好出来,下身只围着一圈浴巾,头发湿漉漉往下滴水,一屁股坐到风满面前让他帮自己吹头发。
风满拿起吹风机,似乎想到什么,跟松月生说:“我打算换部手机。”
“怎么了?”松月生回头看他。
“手机总是有杂音,该换新的了。”
“我明天让助理买了送过来。”松月生说,“喜欢哪款?或者跟我用一样的吧。”
风满顿了顿,说:“都可以。”
怀疑是第二根针。
风满看着松月生的发丝从自己指缝间流过,或许注定是这样的,因为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中孕育,他们一个是被折断双腿的浪子,一个是城府深沉,极少坦诚待人的豪门少爷,松月生那些滚出嘴唇的每一句甜言蜜语风满都不敢真的咽下去,生怕掺着毒药,他会再次为自己的沉迷付出代价。
他真的很胆小啊,风满苦笑出来,松月生听到了,按住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一些事。”风满见吹得差不多了,把吹风机放好,“今晚还要做吗?”
松月生似乎看穿风满有些疲倦,兴致不高,摇头说:“算了,睡觉吧。”
睡觉前,松月生照例在风满脸边吻了吻,和他说晚安,风满闭上眼,感觉到松月生钻进自己怀里,两人无比亲近地抱在一起。
但针扎进去的地方却开始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