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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双膝压住风满的腿,把风满的双手拉至头顶桎梏住,长发从松月生肩膀落下来,发尾躺在风满胸前,一些碰到了风满的脸。
“放开我。”风满别过头去不看他。
松月生笑:“你不觉得这话太晚了吗?”
“晚吗?我一开始就被你当作猎物,我毫不知情,对你的意图一无所知,我被你牵着鼻子走!从一开始我就是被愚弄的那一个,我现在知道了,我要和你分手,晚吗?!不晚!”风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什么风成是我唯一的靠山,你大可以看看我没了风成还能不能创造出下一个,不过你也不在意吧,毕竟两三亿只不过是你这种资本家账目上的一个零头而已,你说出那种轻飘飘的话,有没有想过那是我从一无所有,我四处碰壁,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积累起来的?!松月生,这就是你的爱吗?你的爱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那些情人,我们互不相欠,他们用身体跟我交换资源,我们两厢情愿,不存在谁吸谁的血,是你学不会尊重,从一开始给我下药是,威胁杨嘉亦3p也是,你野蛮地插入我的生活,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施舍给我这些东西就是你嘴里的爱了?我不稀罕,你拿着滚吧。”
松月生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不再说什么,低头堵住风满嘴唇,凶悍地、不容反抗的吻他。
风满牙关紧闭,松月生便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两人嘴里都尝到了血腥味,两人都没有闭眼,近在咫尺的两双眼睛紧锁着彼此,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一个吻,他们彼此都想要将对方撕碎。
“这就是我的爱,风满,当初我告诉过你的,我和你想像的不一样,但你还是靠近我了,现在害怕了?你发现你的高傲在我面前失灵了,你落在我下风了,就要逃?你这辈子只能和那些依附你的玩意上床吗?你是个同性恋,却如此专制又大男子主义,真令我意外。”松月生舔了舔风满被自己咬破的那处,如恶魔呓语一般在风满耳边说,“他们算什么?没有人能像我一样爱你。”
的确没有,因为松月生不是正常人,他是疯子。
风满像是被卸掉了力气一样,任由松月生把他扔到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纽扣崩开,四处飞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这么没用。
他连挣脱松月生的力气都没有。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松月生,被他的小恩小惠蒙蔽,对他心软,放弃了一开始能够再挣扎一下的机会。
当时,如果风成能撑到下一轮融资,先度过最难的时候,那些钱不是不能够慢慢还......但那时他摇摇欲坠,被松月生扶了一把便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完全着了松月生的道......
松月生看着风满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又变得很温柔,他俯下身抱住风满,贴着他的脖颈对他说:“抱歉,我没想要伤害你,你想要什么?只要能让你消气,我都愿意做。”
风满觉得很不真实,这样喜怒无常的松月生让他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