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已经没有再穿以前的衣服，也不喜用室内香薰，香味是从里浸透了，洱很容易捕捉到。

洱没觉得有多脏，他只是，有，那时候，他的小妈妈浑都香的要死人。

他已经隐隐摸清楚他的小妈妈很喜抱尾，侧着蜷起来，两只手抓着一角。不会多往上碰。

恐龙玩偶尾会比他的尾更好摸吗?

刚见到阿的怪仰着苍白的脸，余光偷看到小妈妈哭的脸后，直接愣住傻在原地。

“最近你都不听我话。”阿咽了咽，很难让自己的视线落到洱的上去。

谢闻兜住他的腰，在阿呼声越来越微弱的情况下，指屈起，侧着大轻轻一勾，好心帮忙剐去了足够让他在怪面前丑的证据。

记忆里，再过一会儿，阿会关灯睡觉，每天晚上都很累，睡得也因此很熟。

“它喜你，作为你的孩他很兴。”阿当时觉得谢闻疯了，他没有孩，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孩，他怕得泪决堤，明明讨厌谢闻无节制的索取却还是不得已死死扒住了谢闻的胳膊叫他别放自己下来，一双并着蜷起。

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怪的亲密。

于是只能焦急又难过地每晚抱着尾，充当阿只有睡觉时候才肯抱上的玩偶抱枕。

好乖，比他自己夜眠的时候都要乖。

细瘦的重重一抖，阿险些翻过，苦涩得痛苦闷哼。

小心掀起被角，从翘起的空间里，压着脖埋到只够伸去脑袋的空隙里，鼻梁抵闭的两条间的好几。

他止不住地翘，直到肚里的东西不受控漏下来，黏糊糊的一大堆顺着他的动作被挤来溢在大内侧，“听话，清清。”

洱忍了好久，才只敢偷偷摸摸把阿房间里的小恐龙扔到楼下再溜卧室贼心虚看他睡觉。

修长的两双手臂圈了阿的腰。

这是洱能最快活的时候。

惜，他于幼年期的时间太短，短到甚至没能让对于相关知识储备实在匮乏的阿彻底适应他的存在。

他清楚地知，即便生理上对方的年长毋庸置疑，但在素质上，他永远都能抢占上风。

他看阿安安静静地闭着，脸压着枕，挤一，嘴也会跟着鼓起来。

刚见面就被洱吓哭过，他说他不要这个礼。谢闻却哄说洱会永远保护他不会让他受伤。

脸迅速发，极攻击的艳丽面孔上现人类中雀跃又期盼的望。

一刻不停嗅着从昏黑的被里闷得说不上来的味儿。

洱见过很多次谢闻把他的小妈妈带走，回来后，他总是睛很红，脾气也变糟糕。稍有不顺就扇人掌。

基本常识都空白的怪不知这算觊觎。

但是因为疲惫，甩过来的指尖全在发抖，面料光的睡衣会比早上要多凌的褶皱和渍。

只是重新，连手指带，重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