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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忍着过电般的凶猛春潮,肩头剧烈攒动,两条腿折叠着往两边岔开,腰和屁股抬得很起来,受不住身后猛烈的顶撞,大口呼吸,哭着喊不行,求谢闻别这样弄他。
咬着肿胀的唇,眼泪掉得稀里哗啦。
任谁看都觉得惨。
耳周的黑发沾着汗湿的水,眼前闪着斑驳的花影,阿水麻木地痉挛。
谢闻弄进来的量很多。多到恶心。为了让他给他吃苦头,一滴不漏灌满了穴腔还要往里
操。
阿水后半程上半身总悬在空中,一蹿一蹿,挺着胀满的肚子近乎一直在干呕,爬也吃力。
白生生的皮肤脆弱地勾出肋骨的形状,整个腰部挺起。
整个中午,阿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来的,好像死了一回,思绪也不清楚,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直到谢闻肯放开他说要下楼处理一些事。
阿水喘着虚气儿,半死不活地掖着被角,好半晌才意识到他不能呆在卧室里。谢闻会上来。
自己在楼下的话,说不定还能吃准谢闻不会在外人面前胡来逃过一劫,这样想,阿水就越觉得可行,疲惫不堪清理了身体就撑着下楼。
楼下借住的三个人已经离开,可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他们又全部狼狈折返。
两个明显胆小的人害怕得瞳孔地震,向他们语无伦次解释说别墅外有怪物。
他们看见了一只长着蛇尾的怪物。
他们语无伦次,惊恐之余真话假话都跟倒豆子似的一箩筐抖出来,说怪物会吃人,脸上都是血。
阿水坐在沙发的角落,心里咯噔,靠着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楼下的恐龙玩偶,咬着唇,扫了谢闻一眼。
破天荒的,谢闻沉默半晌,答应了他们打算再借住几晚的请求。
别墅里其实也并不安稳,虽然是个庇护所,但眼镜和卷毛却从来不觉得比外面要舒坦多好。
因为他们发现,别墅里这对性格迥异的同性恋人相处得其实并不融洽。
看起来年轻的年长方有恃无恐,总得理不饶人,而分明强势的上位者却也纵容,习惯妥协。
“你好恶心,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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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吗。谢闻。”
“变态。”
暂住的三人,总能若有若无听到从二楼隐隐传来的类似字眼。
别墅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不总是这样,于是他们就不得不想到那天那个扇了人巴掌的人是如何对男人破口大骂,扬着嗓音才会让楼下的他们也听得见。
但愈想,心里也愈怪,尤其是当第二天看见那位脾气不好的男夫人总是惨兮兮地扶着楼梯两腿哆嗦下来。
走一两级,就要停下来。祁颂的眼神黑沉,在一旁看,险些没忍住要上去逼问,眼镜和卷毛却是不明所以,以为是别墅主人下手没了轻重惩罚了人。
看阿水还要动,卷毛激灵地一抖,赶忙要上去帮忙,生怕看他摔了。
他俩不知道这男生原来是个色厉内荏的角色,看起来被好好教训过。一声不吭地咬着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