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比较生，但语音里程暮昀一瞬间就听来了调的意思，他脸颊红着，把手机摁灭。

梁藩这次等了好一会儿才给他发了条语音。

【fff帆：一周三次？你确定？】

【分手是小狗：周一，周四，周五，下午都有时间。】

他的手指一顿，把那张课表下午的空课编辑了几节上去才发给他爸，这一番完他手指都在发抖，等着程永鸿的消息。

程暮昀坐在床上，带着耳机看电影，然后等梁藩的回答，手机一震他就拿了来。

过了一会儿又开。

程暮昀知他是在看那些记录。

果然不所料，凌晨三的时候，程暮昀的门被打开了。

接着还发来了一张课表。

，直接越过几级领导，协商补办了走读申请。

程暮昀来的时候把屋里的灯都关上了，窗帘也拉住，屋里昏暗一片，只有那些电设备亮着，电脑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有恐怖。

等手机嗡得响一声，他又赶开。

梁藩后面转了话题跟他聊了别的，去开车的时候看到程暮昀又给他发了个消息。

程暮昀回了个是。

程暮昀已经给他的昵称改了，梁藩看了一没忍住笑了一声。

程暮昀睡前把他手机里的各相关梁藩的记录都清理了，还有网络上那些搜索的内容。他对着新建的号背了好几遍账号密码，确保记住了之后才删除清空。

那条语音有六秒，梁藩先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意味不明的语气，“你也可以天天来。”

程永鸿走到床边，先是拿到了他的手机，翻看了十分钟。

【程永鸿：你的课表发给我一份。】

程永鸿在他屋里整整查看了半个小时才走去。

不过他打开后脸上的笑僵住了，这一次并不是梁藩，而是他爸。

程暮昀手指着汗，连呼都要主动控制才不至于过快。

“不过我看大家评价不是说程永鸿家关系极好，对家人关，但那天程暮昀就住了一晚上就被迫收走的时候，似乎脸上并不怎么兴，不过也没有抗拒就是了，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一声不吭的。所以我觉，他们家是不是不简单啊？程暮昀我不清楚，但是他爸可惹不起，你还是小心，咱们就是个老师，什么事睁一只闭一只得了，他们班的辅导员都不打算他了。”

“你不知，他爸来之后，学校直接二话不说同意了。但是我们都没见过他爸，我只是听说，来不小，我听到了一风声，说他爸是日昇的创始人。”

后面就没再说什么，他还想再等梁藩的回复，但意识到今天登录的时间太长了，只好暂时退账号。

过会儿程永鸿回复：那么多课？

【分手是小狗：周末不可以吗？】

然后摁灭手机。

“就是程永鸿啊，但是网上他把他的家隐藏得很，词条里都找不到，他老婆孩都不清楚，连讨论都没有一个，估计是钱压的，但我觉得没跑了，都姓程。”

【分手是小狗：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门上是拧到死的，但程永鸿有钥匙，家里无论是哪锁程永鸿都要求必须他能随意打开，所以其实对他来说什么锁都没有意义，但程暮昀那天烈反对在卧室门上装密码锁，最后只好装了这个需要用钥匙开锁的常规门锁。

梁藩被叫了两声回过神，他一笑，“我清楚了，谢谢刘老师啊。”

程永鸿说今晚没有办法回来，但是估计可能会在半夜。

程暮昀这句问得还真诚，就像之前梁藩第一次把他带回家，结果第二天程暮昀就问能不能再去找他，后来几乎每天都要去找，就算不白天也会呆在一起。

他爸没有发现。

“梁老师？梁藩？？”

直到门上落锁的声音又响了三声，程暮昀舒了气。

【分手是小狗：我可以在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前找你。】

梁藩脸无常，但看起来一直在思考。

接着又去开了他的电脑，翻了他的书包。

程永鸿回家的时间通常都不定时，但多数都很晚，经常要到凌晨，他回房的第一件是就是打开程暮昀的卧室门，尽每一次动作都刻意放轻，但到底是老式门锁，拧开的声音总是不小，瞬间将程暮昀惊醒，但他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微睁着睛看着门的影。

程永鸿，程暮昀手机上的备注他刚刚并没有仔细看，但现在越回忆越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