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迫自己收束心神，认真地听着，渐渐的倒也真的听了去。

沈确淡淡地看了他一，“嗯，有什么事儿吗？”

凌煜在一旁察言观，当他看到沈确神的变化的那一刻，瞬间站直了，绷着。

天早已黑了。

“沈老师，我可以去您家蹭一顿饭吗？”

两个人，一个刻意找问题，一个一问到专业方面的问题便开始滔滔不绝，因此不知不觉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公事公办的语气，彷佛他是一个陌生人。

“。”门内传来低沉的嗓音。

他抬偷偷看了一沈确，发现沈确的脸不是很好看。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的只有两件事：

“那去吃饭。”沈确倒是平静如常。

二，预习新课，努力找不懂的地方。

终于，经过他持不懈的努力，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创造了十几个稀奇古怪的不懂的问题了。

终究是承受不住沈确的目光，凌煜后退一步，然后屈膝跪下。

沈确盯着盯着凌煜，他周围的气场跟刚才完全不同，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压低了。

凌煜一喜，果然吧，就没有哪个老师能够拒绝一个学习的乖宝宝，尤其是沈确。

凌煜心中一痛，但随即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厕所都没去过。

如果没有不懂的地方，那就主动创造不懂的地方。

“沈老师，对不起......”

一，回顾上午沈确讲课的内容，努力找不懂的地方。

“咚咚咚......”

“可是餐厅已经关门了.....”凌煜可怜地望着沈确。

沈确看了一他后拿着的课本，语气缓和了一些。

沈确眉微蹙，要是此时他还看不凌煜的把戏，那他就白带了凌煜这小一年了。

“这里......就是您刚引申来的这个术语您能再讲讲吗？”

凌煜偷偷地看了一沈确，夕的光洒落在他上，他的侧脸映着光，廓净利落。

凌煜在门外了一气，然后推门而。

“老师，可是这里我也不太明白......”

“沈老师......”

沈确看了一，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都很简单，于是拿起旁边的纸笔认真地给凌煜讲了起来。

凌煜为了找机会来问他问题，从今天从中午到现在就没吃过饭，此时他有些尴尬地捂住肚，“沈老师，我、我饿了......”

“沈老师......今天白天课堂上讲的知识我还有一些不懂的，我想来请教一下您......”

沈确转看向凌煜，凌煜脸一红。

沈确抬向窗外看去，星辰升起，月光漫过树梢，清洗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哪里？”沈确凑上前去。

于是，他带着这些问题迫不及待地敲响了沈确办公室的门。

他拿那本被他蹂卍躏了一下午的刑法书，“老师，就是这个问题......”

他咬了咬嘴，“我......的确是故意的.....”

“什么问题？”面对学术沈确一向是有耐心的。

“咕咕咕......”突兀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沈确认真地给凌煜讲着他不懂的知识，就像中时那样。

等最后一个问题讲完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