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印在之前的掌印上，周应淮的右脸已经起了。

凌煜咬了咬嘴，跪好，摇了摇。

“怎么？现在在我面前开始兄友弟恭了？”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再次调整形跪好。

他怕他说之后周应淮再挨打，虽然不确定这有必然联系，但是他不敢实验。

他心中苦笑，给了旁边的凌煜一个神，示意他别说话了。

沈确站在他俩面前，看着这师兄弟俩人友好和睦的样冷笑起来。

话音未落，旁边的周应淮又挨了一掌。

沈确回，“跪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为自己挨的。

凌煜在旁边愣住了，这......怎么......

周应淮在沈确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神，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

“是......”凌煜眶有些红，但老师既然没叫自己上去那自己也不能擅自上去，只能祈祷老师能对师兄罚得轻一了。

见他终于消停了，沈确冷冷地问了一句，“怎么，不解释了？”

凌煜也是一怔，要是现在他还看不来，那他就真是傻了。

“周应淮，跟我过来。”沈确转往二楼书房走去。

沈确看了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两人姿，跪得笔直，低着，此时都一言不发。

“老师......”凌煜有些担心周应淮，膝行了几步叫。

“老师，您别打师兄啊......”他有些着急。

凌煜嘴张了张，看着沈确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在齿间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有说。

“是......老师......”周应淮跟着站起来。

刚师兄挨的第一掌是因为他给自己求情，后面两掌是则是因为自己给师兄求情。

周应淮挨了打，此时脸上还火辣辣的疼，自然知此时沈确的怒气有多大，因此低着乖乖听训，一言不发。

“那刚刚难是我听错了？”

跪在旁边的周应淮歪了歪，又迅速跪好，左脸上也印上了一个红的掌印。

倒是凌煜，有些过意不去，他抬看向沈确。

凌煜跪了回去，在膝盖上的碎瓷片经过他的一番折腾扎得更了，但他恍若未觉，自般地跪得更加笔直了。

沈确此时不同于平常的温，浑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沈确神冷了冷，“啪——”又是一掌落下。

嗫嚅：“老师......您、您罚我吧，是、是我自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