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听话的，转去开门。

“……”沈九顿时不想声了，松了手，朝着仍盯着他的柳清歌挥了挥，示意他去应付。

“你！”沈九刚想反驳，自己可不像柳清歌那个猴似的整上蹿下，就因为翻时牵扯到腰而疼得龇牙咧嘴，也不顾上嗓涩，大声而嘶哑的喊：“你别碰我！”

只听见清冽的声音缓缓唤：“清秋师弟。”

岳清源遥遥往室内看去，依稀看见帷幕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侧躺在竹床上，薄被半盖不盖的搭在腰上，慵懒又疲惫的撑着脑袋，朝门这边看。

岳清源又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发问，只：“今日早会商议着前往人边境支援一事，柳师弟可愿带队前往？”

“闷葫芦！”沈九看到他这副模样，又骂。

柳清歌少见的喜形于，甚至激动得发抖。而岳清源也在发抖，他形有些摇晃，冲屋内喊：“小九！我们好好聊聊，你莫要赌气！”

“掌门师兄，我与清歌同去。”

“我……”柳清歌言又止。

两人静默间，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随后沈九清冷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帮他翻了个。

从他的角度，能将那人看的更加清楚。三千青丝散落，衬得沈九那不常见光的肤愈发莹白，颗颗吻痕像散落在洁白绢布上的硕果，分外明显。昨夜的风将他整个人喂养的平白生几分媚态来，就映在那人凉薄的眉中。

“吱呀”一声后，是久久的沉默。

“小九！”岳清源失声大喊，却被沈九凉凉打断。

沈九一把扯住他垂下来的发，死死拽着，低声骂他：“畜牲，下次你来试试啊！”

柳清歌与岳清源几乎同时转过对视，双方里都有些晦暗不明。

见对方抿嘴不说话，沈九更生气了，又用力拽了一下柳清歌的发。柳清歌忍受着传来的同，只是顺着他的力往下垂，也不言语。

“虽然我与柳师弟皆为男，无法育得嗣，想必也不至于人人喊打。宴席一事，就劳烦掌门师兄代为劳了。”

虽然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柳清歌从竹舍里来，岳清源还是觉心发凉。

边界之地与宗门相距甚远，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与沈清秋的关系才稍稍缓和，他实在不舍。

“掌门师兄，有什么事？”柳清歌顺着他的神也看了一床上的人。

“我意与清歌结为伴侣，就在发前设宴席以公示。”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是岳清源。

“师兄说笑了，沈某虽不才，但也是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知自己在什么。”沈九态度冷，咬着后牙一字一顿，淡漠疏离的声音一一砸在岳清源心尖，使他遍生寒。

“咚咚咚。”

柳清歌被他吓了一，还以为他厌烦自己，顿时缩回手，神带着些小心，俯问：“你还好吧？”

只听他说：“宴席便设在援军开的前一天，还请掌门师兄广、发、请、柬，多、多、费、心！”

门的两人一惊一喜，还未回应，便听见沈九又扔下惊天大雷。

若放在平时，他自然是首当其冲，但猛然想起床上的人，他又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