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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告诉我,我爸我妈没有感情,好,那我呢,我的存在是个什么东西,你让我怎么办!”
男生激动地站了起来,对魏利弟怒目而视。
魏利弟蜷了蜷指尖,他想起十几年前,王瑞有一次高高兴兴地过来,怀里藏着个会动的东西,毛茸茸的,一露出脑袋,原来是个小孩。
不知想起什么,魏利弟轻笑一声:“我记得我以前抱过你,你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办,那就继续恨我吧,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所有,连同你母亲那份,都可以一起恨我。”
‘嘭’
男生抖着手抓起饮料瓶,一下子砸中了魏利弟的额头。
魏利弟脑袋轻轻偏了过去,什么也没说。
“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男生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气得发红。
“我告诉你,我还不到十六岁,杀了你也判不了死刑。”
魏利弟额角微疼,感觉似乎有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男生看到了,呼吸微微一窒。
“没关系,小祁。”魏利弟温声叫着他的名字,“你做什么都行,随你高兴。”
男生气得踹歪了桌角,转身走了。
……
第二天,魏利弟找到了王瑞下葬的陵园,带着花和一件织得歪歪扭扭的衣服,短暂出现在那块墓碑面前,然後又带着所有东西离开了。
但这一幕被别人拍了下来,让王祁知道了。
学校里,王祁看完照片,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装模作样”,然後给自己的小跟班发了几个红包,让他们去教训一下魏利弟。
小跟班们都是初一的新生,十四岁,但是个头蹿得很高。
他们把魏利弟从马路上薅到小巷尽头的废弃工厂里,先是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魏利弟似乎能猜到是谁指使他们三个过来的,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默默挨打,并不吭声。
打了有十几分钟,三个小跟班都打累了,瘫坐在一旁呼哧喘气。
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容易血脉喷张,这才运动了一会儿,下体就有些充血了。
他们一边扇着风一边聊天,渐渐的,似乎对魏利弟这个六十多岁还这么风韵犹存的男娼产生了探索心理,他们重新站起来,开始撕扯魏利弟的衣服。
毫不意外,所以魏利弟没有反抗。
当第一个男生脱下裤子跪在魏利弟腿间的时候,另外两个男生也兴奋起来。
许久不被进入的地方再次有人到访,紧得如同第一次一样,也疼得魏利弟皱起了眉头。
正在插入他的男生感觉新奇不已,在其他两个同伴“快插快插”的起哄声中猛地一挺腰,费劲地把自己的鸡巴全部捅进了那干涩的甬道。
魏利弟“啊”了一声,表情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