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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工作内容时,M姐都面无表情,她以为是M姐的个X的关系,也就没有特别不好的感受,等到最後M姐说了一些话,她才明了自己想错了。
「你刚进来这三个月我不会对你好,我要看看你是否适合这份工作之後,我才会真正接受你。」M姐说完话就自行离开,留下错愕的她独坐晤谈室。
红云终於理解M姐的「臭脸」不是严肃,而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关系,但是为什麽?
M姐为何要不喜欢我?我又不认识她,更别说跟她有发生过任何过节?这也太莫名其妙了。算了,就当作是一般公司的三个月适用期的考验吧。她在内心从惊讶到自我安慰的想着。
对M姐的事情看似调整好了,然而一个星期之後又发生一件更让红云讶异的事情,再度挑起她的「莫名其妙」感觉。
辅导中心的服务,每个班有一位督导,都是由资深且受过特别训练的义辅员担任,协助义辅员接案。那一晚,红云特别留下来陪晚班,当班的F督导上星期出国请假,她没能向F自我介绍;听说F是一位很特别的督导,是在企业界工作的一位nV强人,F督导风格特别严厉,有义辅员特别喜欢她,也有很多义辅员怕她。
值完班,红云在门口送大家。
「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
值晚班的义辅员,通常都是有正职的社会人士,红云真心觉得她们真是很有心的人,听说有的还是住在台中县,下班後搭客运来台中市值班。
最後离开的是F督导。
「督导,辛苦了,再见。」她展开最敬佩的笑容。
F督导停下脚步,面向她。
「你自己好自为之,我张大眼睛在看你,会严厉的监督你,看你适不适合?」F话一说完,转身大步踏出门口。
站在门口送人的红云愣住。
这是怎样?我又没惹你,g嘛这样呛人呢?真是莫名其妙。她在内心愤怒地OS。
几天後的上午,陈大哥进来测验室与红云聊天,他也是台北人,小学读市区的贵族学校─复兴国小,每个学生都要会一种乐器,他是学小提琴。大学是读谘商系,但是研究所却是读法语研究所,他对欧洲文化很感兴趣。大学时候就在青心团台北辅导中心当义辅员两年。研究所毕业服完兵役考上台北辅导中心的专任,三年後被调到台中辅导中心当主任,在台中已经五年了,三年前在台中市买了一栋三层楼透天,将父母亲、太太与儿子都一起搬到台中住。
聊开了之後,陈大哥说了一些内心话。
「我今年35岁,这年纪对男人而言是一个转类点,会去思考现在的生活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如果没有任何阻碍,你最想从是甚麽工作?」
「买一块地,种果树,当果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