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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去翻找被褥里的东西,琓珠不明所以,质问了几次,兰yAn也满不在乎,找了半天後,终於发现了玉枕下面藏着的一条玛瑙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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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yAn震怒,将这腰带举到琓珠面前质问:「这是王煜的!说,你刚刚是不是和王煜在这里苟且?我分明听见他的声音了!」
琓珠唇边的笑容显得傲慢但却尴尬,她不动声sE地拂开兰yAn抓着自己皓腕的手,轻笑一声:「皇子妃真会说笑,怎能这般质问我呢?且不说我是个男子,退一万步来讲,这里可是皇子府,发现一条名贵的玛瑙腰带有什麽稀奇?难道只有七皇子有这样的腰带不成?」
兰yAn又急又恼,她因嫉妒而面目全非,本就怀疑王煜与其之间有J情,可毕竟捉J捉双,男的都跑了,也只能抓着琓珠泄愤:「你不要和我胡搅蛮缠,这府内谁人不知你与王煜日日眉来眼去,还有方才……你们……你们那些YinGHui之语,实在是不知廉耻、亦不知人l!我、我要把你们——」
「把我们怎样?」琓珠b近兰yAn一步,眼中Y冷的笑意越发深陷。
兰yAn心头一紧,她忽然觉得此刻的琓珠有些可怖,不由地退後一些,嘴上还是不肯饶人:「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告知天下,要让无赦国的百姓都知道你们那凤求凤的龌龊之举!」
琓珠故作吃惊,沉声道:「是呀,凤凰本是夫妻鸟,凤为雄,凰为雌,唯有凤求凰,鲜少凤求凤,若是有违天意,如同是逆天而行,无赦国的百姓得知此事,可还愿推崇七皇子王煜登基称帝吗?」
窗外闷雷划空,骤雨突降,兰yAn的脸上被闪电衬出哀戚与惊恐,她颤抖着嘴唇,问道:「你这般游刃有余……难道都不怕他名声尽毁吗?」
「名声?」琓珠走到桌案旁,拿起了那把放置在上头的斩仙剑,是王煜的剑。她抚m0着冰凉冷酷的剑身,面无表情地说着:「一个弑母亡国之人,配提名声二字?」
兰yAn双瞳悲恸,愤然道:「你、你说什麽?」
琓珠冷声道:「倘若公主没有沉迷男sE,花江的密道便不会被敌军知悉,nV帝自不必Si,花江国也不会落败,你的皇兄朱辞更是不会成个瘫子——」话到此处,她冷锐眼神杀向兰yAn,「像你这样声名狼藉、背信弃义的nV子,留在王煜身边,才会令他名声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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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会知道这些……」兰yAn痛苦地意识到:「是王煜告诉你的?他……他连与我之间的私密之事,都要毫无保留地同你说?」
琓珠并未理会兰yAn的问话,她手持斩仙剑,缓缓地走到兰yAn的面前,居高临下道:「公主,你想知道他为什麽会同意娶你做皇子妃吗?」
兰yAn卑微地闪躲着眼神,犹疑了一下,才道:「他……他一定是觉得有愧於我,而且他答应过我的,会永生永世都留我在他身边——」
「留在他身边,做个奴隶罢了。」琓珠轻蔑道:「是无赦国的臣子要他推举‘怀柔’,试想一位国君能娶一位亡国公主,而这位公主为他间接弑母,他又娶了她,他是多麽伟大的仁慈与怜悯啊。」
「轰隆隆——」一声惊雷突然炸响,撼动了兰yAn的心。
王煜正在後院亭中练剑,他手中拿的,是白昼时琓珠与他交换过的,她的佩剑。
琓珠与他约好此时相见,但等了许久,也未见她身影,偏生是这一声惊雷吓得他背脊一僵。
他抬起头,望着夜幕中黑云滚滚,心中忽然有一丝不安,他实在无法沉下心练剑,便准备前去琓珠房内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