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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她看着面前的王煜,目光落在他脖颈处,只要一刀,一切仇恨都将烟消云散。
她不能再错过这一刻了,已经等了这麽久,她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可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他忽然轻叹一声,紧接着便是一句:「你不要花江国的王印了吗?」
琓珠的手一颤,刀尖偏了方向,直直地刺在了枕席。
王煜在这时睁开眼睛,他不动声sE地看着她,全然没有丝毫惧怕,只是略显忧伤地说道:「我若Si在此处,你便无法得到染血的帝王玉石,又如何能治好你身上的蛊毒呢?」
琓珠震惊不已,她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紧紧抓住——王煜直起身形,握紧了她的手腕,直至她疼痛难忍地哀呼一声,匕首掉落,她才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你是从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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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的目的?」王煜喟叹道:「琓珠,有些事情,是不能够戳穿的。我本不想说这些,是因为不愿破坏你我之间的情谊——哪怕我早就知道你留在我身边的心思,不过是想要玉石,和为你的朱辞皇子夺回花江国的王印。」
他口口声声说着情谊,可却没有一次做过能令她深切感受过情谊之举。
不……也不是全然没有。
倘若他对她真的无情,那麽她早就该动手杀他才对。
真的是她贪恋那登基之日才会出现的贺礼玉石吗?
还是说,她自己根本就不忍心取他头颅?
眼前闪过的是王煜从巫月山带回毒草时的景象,当时的他中了毒草的毒,假装被蛊惑折磨的昏Si的琓珠曾想过,这是个好时机,他尚且虚弱,她可以杀了他。
就算会失去玉石,可总归能圆了朱辞的心愿——
杀掉入侵花江的罪人,也算是替朱辞出了恶气。
谁知当时的王煜却命侍nV为她煎药,待她醒了要传他,他会亲自来她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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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在意,句句关切。
於是,琓珠想要取他的X命的想法也就放下了片刻。心想着再等等吧,等他对她无情的时候,再杀他。
便是自那之後,她一直等,等他将她送给乌骓国,等他来接备受nVe待的自己,等他实现他所有的誓言……
她当真是等了太久太久了。
久到自己都觉得一切荒谬,久到她对王煜产生了恨意、Ai意、乃至於不愿再去原谅他的执念。
她今次想要杀他的心,早已不再是为了朱辞。
她不过是——
「为了我自己再不受你的折磨……」琓珠想到此处,竟是失笑出声,她悲痛地摇着头,眼里逐渐有雾气泛起,「我不想再去担心你下一次还要把我送给谁,也不愿再做你的棋子,倘若我杀不了你,你便杀了我吧。」
王煜沉下脸sE,他看到有泪水从琓珠的眼中流淌而出,他从未见过她哭泣的模样,只觉她的确是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