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拿出去,都能算得上是一名“高龄”的未婚优质男人。大把的男人女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蒋聿的视线,和他的钱和脸比起来,“此人是个死基佬”这件事实在不值一提,甚至还是个值得赞颂的美德!
所以对于蒋聿这种渐渐冷淡下来的态度,许乔没有丝毫意外。
年三十晚上,许乔跟茆嘉同在宿舍里看春节联欢晚会,学校教学用的电视机放在两张板床的中间,电线拖得老长,还信号不好,隔几分钟就要看几帧的雪花。
看小品还有点意思,一到歌舞许乔就犯困。特别是晚上村支书拉他俩去吃年夜饭,许乔喝了二两白酒,头脑晕乎乎地,身上发的热抵了寒气,现在裹着被子,浑身上下暖烘烘地,他就只想睡觉。
然后许乔就真的睡着了,朦胧间听见床头手机震动,随手接了,耳朵里却是蒋聿的声音,问许乔睡了没有,晚上吃的什么,有没有想他。
许乔想还是梦里好,梦里什么都有,然后他就又抱着手机睡着了,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
于是蒋聿就只能翻窗户进来,看见对床仰面大睡的茆嘉同吓了一跳,还差点踢翻放置着电视机的桌子。他挟着一身寒气,在屋里暖了好一会儿,才去掀许乔的被子,喊了一声没有反应,靠近了才嗅到丝丝微弱的酒气。
真是白瞎了他放在后备箱里,躲了高速路上无数个检查、拖了一千多公里的烟花。
蒋聿脱了衣服,将被子掀开一个角,躺了进去,他想抱着许乔睡,结果手一摸着腰,许乔就醒了,半坐起来睡眼朦胧:“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
“哦”,许乔又躺了回去。
“……”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蒋聿想。他的手从许乔的睡衣下摆溜进去,在许乔腰际那块滑腻的皮肤上流连,轻轻重重地捏着,又转到胸前两点撩拨搔弄。
蒋聿知道许乔醒了,但对方既不转身也不做声,只偶尔轻拍两下那只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手,这种几乎是默许的态度,让蒋聿越发放肆起来。他像是个小偷,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宝物,带着欣喜与几分亢奋,手几乎是将许乔全身上下摸了个遍,而后又抱着亲了半天才够。
许乔半躺在蒋聿怀里小声喘息,两人面对面相拥,许乔问道:“你不做么?”
蒋聿道:“你同事在呢,怎么做?唉,你想看烟花么?”
许乔嗤笑了一声:“烟花?还有没有玫瑰花?拍偶像剧呢?”
蒋聿道:“我想买来着,但是太晚了,就没买着……”
“……”
“那你跟我一块去看烟花么?我大老远拖过来的。”蒋聿说的得委屈极了。
许乔道:“你觉得呢?”
然后蒋聿就真的将许乔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许乔吓得一声惊呼,他连忙看了看茆嘉同——他喝了半斤白酒,这会儿应该醒不了。
“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觉得呢’,我觉得应该去看一下。”
蒋聿披着棉袄,将那一大箱烟花从卸了后座的越野车车厢里拖出来,远远地放在学校前头那块平地上点着了,然后跑到暖气充足的车里抱着许乔一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