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下意识喊声。

楚清轩奋力挣扎着，声音早已抖得不成样，被赵明奕一人，他还可以自我劝这不过是雌伏在敌人下苟活，可如今赵明奕又找来了第二人，难是他一直带在边的那个叫影七的侍卫？难他以后要继续拿着这仅剩的去满足一个又一个北齐的什么王爷、什么侍卫？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赵明奕终不再吝啬，施舍般一个音节。

没想到楚清轩当真甩开了叶凌的手，挣扎着转过，瞪着乌亮却早已失了光彩的眸盯着他，赵明奕是惯会在床笫间哄人的，当即扯了个笑脸来。

他忽地想起他曾在儿时来过一次南楚王，那时的他不过是六七岁的孩童。

他也学着二人跪坐在地上，试探的拍了拍楚清轩的肩膀，轻唤了声陛下。

叶凌早瞧他的不对劲，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泪不要钱一般往下落。见他这副模样更是焦急万分，万般珍重地捧着他的脸，边哭边磕磕绊绊地说着些宽的话。

“不要...王爷...求您...”

他在战场上也从未如此狼狈过，脸上，衣服上被吐了个全，罪魁祸首自然也没比他好到哪里，楚清轩脸上沾满了吐来的鲜血，清丽的脸此时却宛若地狱恶鬼，叶凌抖着手替他拭去，然而楚清轩却好似没了求生的意识一般，烂泥一般在叶凌怀里，任由咳的一团团鲜血淌落在发间，仿佛要将一乌发染红。

在这宛若凌迟般的酷刑里，楚清轩了，他的挣扎也在此时停了，整个人卸力一般靠在赵明奕怀里，连息声都弱了几分。

叶凌仰着，脑中如过电一般，不对劲，这不对劲......

叶凌跪爬着过去把人扶起来，楚清轩清瘦的却似有千斤重，乌发隐着一张悲切凄楚的脸，艰难地抬起，张了张嘴却没有发什么声音，一双杏似是蓄了万般苦楚，长睫轻抖，似残秋落。

“噗～”

赵明奕的笑容僵在脸上，脸上温腻的让他陡然起了想要杀人的念。

赵明奕不悦地啧了一声，果见怀中人已扯了锦带，一双委屈泛红的睛，不顾一切地从他怀里挣了来，狠狠摔在地上。

赵明奕起平静地注视着前的惨剧，他内心似乎有另一不一样的声音，但他有些分辨不。

叶凌抱着他撕心裂肺地喊着太医，但这南楚皇毕竟早已换了主人，回应他的只有楚清轩不住咳的鲜血和依旧摇曳生姿的轻纱帷幔。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

怀里的人在这一声轻笑后似是神志清醒了些，颤巍巍地动了动脖颈，原本微弱的息骤然变得急促。

上位的赵明奕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想看的是小人在他下羞愤哀婉，楚清轩如今的反应完全超了他的预期。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