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卓翼宸的声音刹那扼杀在一只大手下，他被人从背后钳制住手脚，鼻也被捂实了发不声音。

离仑脸变得复杂，那颗破珠到底给他设了个什么迷魂阵。如若梦境，他现在的“易”岂不是荒唐可笑？可世间少有行比他还的妖，能让他轻易梦。但不是梦境而是真的过去时空，又为什么和记忆对不上轨迹。

“人就是蠢，以为小小法印能挡住我？”来人显然是离仑，“善是真，想来现在确实是真实存在并非虚幻。”

善竟是他提升自己的关键。

离仑似不经意间想起：“你可认得东乡？说来我与她也颇有些缘分。”离仑记得当时那位卓氏首领唤他夫人便是这个名字。

卓翼宸脸一凝，青年人中的名字，正是他和宸儿的生母亲梦东乡。修仙者容貌不辩年纪，卓翼轩很难从青年人脸上看什么，但他面很快恢复如常，：“未曾听过。”

离仑叹了一气，拂袖收走桌案上的茶：“你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有，那你是打算如何从我手里带走你弟弟。”

少年人形瘦削，离仑堪堪一抱，薄贴着卓翼宸的颈侧悄声说话：“你确实很能迷惑人。”

“凭你，手中的剑？”离仑认云光剑，这柄剑在卓翼宸手中，没少往他上招呼过。皆说神兵有识，认定唯一一个主人，这后来不也易主了？

“我跟卓翼轩的易结束了，但是我和你的易还没开始…”

火烧归靖楼应该是卓翼轩去世或者退任以后的事，不然他那时为何没见过卓翼轩和卓翼宸。

“你刚刚怎么不叫住你哥，就这么怕我杀了他？”

卓翼宸不吭声，哥哥从来不没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愿意用记录册换，打肯定是没胜算，恶妖的修为应该是甚于哥哥的。他不敢拿哥哥的生命安全赌注。

卓翼宸思绪回巢，他关好卓翼宸屋里的窗，在门停了停，随手布置了一个法印在门扉上。掉去了归靖楼。

离仑并不隐瞒，“是。”槐鬼离仑即便只是恶，卓翼轩也无法能从他手底下毫发无损地带走卓翼宸。

方才一刻，卓翼轩察觉法印有异动，便上从归靖楼赶来，卓翼宸门外恰好灼亡一只凫徯鸟。

卓翼轩仍有一丝不放心，停在靠床最近的窗旁边，推开一丝隙往里看，见人睡颜安稳，他才轻手轻脚捡起凫徯鸟离开。

离仑心窝火，一颗破珠居然真有能力将他送回过去。

“你迷惑赵远舟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方才一样？”离仑早就候在屋外，等卓翼轩离开，他并非是怕卓翼轩，乐于在众人底下偷吃。

瓜可扭，神兵可亦可换主。

离仑着卓翼宸的下，鼻尖轻轻嗅上这枚尚未成熟的青果：“卓翼轩对你应该不止是兄弟之情，他看你的神和赵远舟一样。”

卓翼轩并不急躁于搭救卓翼宸，反而牵方才他们中止的话：“你是槐鬼离仑。”他又稍稍停顿，再启，“的恶。”

卓翼轩却：“阁下何以听说？我归靖楼之中并无此妖。”

总不能是卓氏将归靖楼修复了。卓氏一族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你不要污蔑我哥，我也不认识什么赵远舟。”卓翼宸浑抗拒但又躲不开，离仑的呼扫在脸上让他极度难受，居于人下不得不低，语气也了些，“你快松开我，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