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声音，又带着香气到他耳边，不是勾引也像勾引。若是旁人，定要说林苗这个母亲的不检；苗灵天天被他勾引，心里早就像有把火烧。

他娘吐词柔柔的，说话像有个小勾。他再把睛一撩起来，这么一看，苗灵下面就要起立。

他心里憋得着火，偏偏他娘还存心逗他，往他脖里气，对他施以刑。

青年羞愤。林苗偏偏追上来，手指抓着他的肩膀，专门往他耳垂里气。

青年鼻息急促，脸颊泛红。他这么说话，让人得要死，就连心里最底都克制不住。林苗笑他吃醋吃到娘上，他现在只想把他娘给了。

“你不喜我挨着你么？”林苗取笑他，“叶公好龙还是怎么的，儿。”

“......娘！”

他后面半句话还没说来，就被林苗捂住。他娘把他脸都到一边去，在他颈边“嘘————”，“嘘————”地不让他说。

“...娘你别我了，”苗灵忍无可忍，声音都变低沉了，“...我...”

他叫声‘儿’，倒不像是亲娘。

苗灵总不可能跟自己亲娘争论自己上到底有没有留疤这事。他再一看，他娘居然是在幸灾乐祸，本没半关心。

要说他反社会也行，玩儿让林苗心舒畅，殊不知日后要被儿玩。苗灵把他到半死，还说他娘在勾引他，这话也不一定是假话。

林苗亲了一他的额角，还把他当小孩儿似的。青年这么大个人了，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是小孩，此时却腻在母亲怀里，面红。林苗跟他说了许多话，说之前过得怎么样，两年前落下的剑伤还痛吗？那次风寒多久才好？刚上山那一年被后山凶兽咬了，咬在上？还是哪里？前段时间又从崖上摔下去，摔得怎么样了？

他问了这许多，苗灵有些在信中提到，但大分都从未提起。他不知林苗怎么知这些，今日一提起来，心里得不知是何滋味，又甜又酸。林苗摸他手臂，又摸他后腰，手指掠到那里便收回去了。

林苗揽着他，把儿搂在怀里。苗灵枕在他娘脯上，受着林苗用手抚摸他的脸颊，不由得把自己埋得更了些。

“那你上的疤怎么办哟，”林苗，“以后谁跟你睡觉可不要笑话你。”

青年颈经脉明显一起一伏，突突暴，额角发涨。林苗抓着他的脖，觉得手掌下像是有个蹦的活兔，不由得觉得更好笑。

他们母二人在床上来去，林苗发髻都散了，披散下来落了一床铺。苗灵闹累了，两人都气吁吁，一起看着那床上。

林苗知青年心里吃味，不免好笑。晚上他俩又睡在一起，林苗摆了好颜，轻柔细语，和颜悦：“你跟它吃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