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宁捂住萧煜的嘴，神情几乎带着恐惧，“你别再说了。”

沈愈宁的双手被绑在床两边，下已是狼狈不堪，他慢慢闭上，脑海里是那张过去五百年都未能忘记的脸。

“师尊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是吗？”萧煜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又继续开，“可是我想好了，我要向师尊表明心迹，我喜师尊，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是普通男人对心之人的那喜，我……”

“昨天是师尊主动的。”萧煜神直直地看着他。

“师尊，你明明也是我的，我昨夜都受到了，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萧煜撕开沈愈宁的外衫，纯白无瑕的丝绸成了最好的绳索，缚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绑在床。

“我要说，”萧煜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沈愈宁纤细的手腕在怀里，“我一直都喜师尊，是想亲吻师尊，成为师尊的侣，想对师尊昨晚那样的事！”

“你对我了什么……”沈愈宁几乎不敢相信，在他面前一向乖顺的徒弟会对他这般禽兽之事。

涩的甬渐渐变得，萧煜得一下比一下，沈愈宁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意识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边是疼痛与受辱，另一边却不受控制地生些快。

“昨天是个意外。”沈愈宁了一气。

“陆承，我好痛……”

他本就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在许多年前，他的早就被人熟了。

“只是昨夜趁师尊昏睡暂时封住了师尊的灵脉，不会对师尊有损。”萧煜语气温柔，下大的望却是毫不留情地又了沈愈宁的里。

“我……”

“阿宁，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萧煜！”沈愈宁打断他，周都是红的，“你疯了不成！”

他总是问他，“阿宁，会痛吗？”

“啊……痛！”灵力被封，沈愈宁更为虚弱，无前戏的让人痛苦得大气。

“师尊？”萧煜预到什么。

“师尊，我太你了，舍不得你逃走。”萧煜亲吻他的，刚刚被扯得通红的粒被温腔包裹住，仿佛是在安。

“萧煜……你！”沈愈宁突然发现自己灵力被封住，成了凡人之躯，前疼痛得他溢生理泪。

“我喜师尊，我有什么错！”萧煜说着，又去扒他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肤来，前茱萸被得红，比昨夜颜更鲜艳了一些。

“多一就不会痛了。”萧煜嘴角勾起，掐着沈愈宁的腰大力起来。

他昨夜怎会以为是那个人回来了呢，那人从来不会如此暴地对待他。

萧煜心中怀着不甘，突然间生了些怨恨，他拧住一茱萸狠狠一扯，沈愈宁被痛意拽着跌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