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谈，你不喜他吗，放心，哥哥以后就不让他跟你见面了。”

这声久违的“哥”和段需和记忆中和稚的童音相合，简直就像努力了一辈的继父，终于得到了继的认可一样，他获得了真正的宽恕，动得都有一些哽咽了：“然然，我……”

谈择突然说：“我让你什么都可以吗，哥哥？”

他垂着，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了，更没有勇气看弟弟憎恶的神，他总是什么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眨着睛，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一样。

谈择：“让他。”

谈择：“我来找段文方。”

钟旗笑了笑：“没关系，我知怎么回去，段哥让我下去吧。”

谈择久久没说话，可能在检查他罪恶的证明。

段需和越听越兴，觉得弟弟关心自己：“你来找我吗？”

有的人天生本不会哥哥，协商是为了跟人撒，泪是为了命人让步。

弟弟却没有接着骂他，而是把他的挽了起来，看着他上添的新伤。

段需和凑到谈择耳边小声说：“你不要生气……”

钟旗堆起一个老实的笑容：“是的，很兴见到你，谈择。”

谈择：“他在这附近扫墓，没有告诉你？”

段需和只是在说反话：“爸爸怎么会在这里。”

谈择一直没什么表情，他没有看钟旗，也没有看段需和，让钟旗觉得自己不与他，而段需和不关他。

他刚要解释，侧门突然走来一个人。

他不称呼父母……也没办法。

钟旗也搭上了同一辆车，他幸运地享用了单独的副驾驶座，段需和跟谈择挤在后面。

名册上面确实没有段文方的名字。

段需和又开始“揣度圣意”，犹犹豫豫地说：“我不太知，你想要我问……还是，嗯，不问呢？”

他诚惶诚恐地，怕刚有缓和的兄弟关系又被自己搞砸。

谈择皱了皱眉：“他来这山上却没有来找你？”

段需和：“我不应该这迷信的无用功……对不起，小谈，我再也不会这么了，我，我是没有办法……我只是为了，让我自己心里好受一。”

段需和愣了一下：“是吗？”

钟旗缓慢地转动着球，将周围的环境收目光中，他定定地看着段需和：“哥，怎么来前殿了。”

段需和完全没有听说，不过段文方事本来也不用向他汇报，谈择可能误会了，父亲虽然对他很好，但并不是那时时刻刻都很亲近的状态，毕竟他也这么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段文方又那么忙。

谈择嗤笑：“你对不起我什么？”

谈择还没有驾照，司机在门等着他，段需和简单收拾了一下，护符还没有完，但是弟弟都来接他了，没有什么比弟弟本人还要重要，总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

钟旗闻言，回看了他一，看到他不停地抚摸谈择的手腕，像顺一样安抚弟弟。

段需和：“好，这里太偏了，再开一段吧。”

钟旗把手握得很，得以在表面上显得轻松。

段需和忙不迭地歉：“对不起，小谈，我怕你不想看到我，多说些话害得你心烦。我不可能离开你的，只要你找我，我立刻就回来。”

谈择没什么情地说：“晚上来我的房间，不许穿衣服。”

“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谈择看起来在恨他，“消失的时候却一消息都没有。”

段需和也反应了一会儿：“爸爸真的来了？”

段需和很兴奋地说：“小旗，你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弟弟，之前说过的呀！”

段需和心里咯噔一下，又开始歉：“对不起……”

谈择不听他的言巧语：“你妈妈告诉我，你总是跪在大殿中，说是为了保佑我平安。”

谈择一都吝啬给钟旗：“刚刚已经见过了。”

谈择：“你知为什么烦他？”

他长吁一气，小孩闹矛盾可真不简单。

段需和小声说：“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我只听你的。”

段需和为他叫了一辆车，在山底下刚有公路的地方把他放了下去，在路边陪了钟旗一会儿，确认他知自己在哪里、现在又要回哪里去之后，返回了车上，放下车窗对钟旗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