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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郑言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声音里有了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颤抖。
“你要便要,过了今夜,下次晤面,定是你死我亡之时。”
“你害死我全府四百二十八人,父亲自刎军前,而我,”郑言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是毫无避讳的恨意,“你也没想过留我一命。”
“我知晓你与贤王皆会给自己留下生路。你们聪慧一世,先帝倒诸王保东宫,如此显而易见,怎可不为自身性命考虑。”
“哈哈哈哈哈……”郑言惨然一笑,却终究很快就消下去,“宋宁远,我真是爱错了你。”
可是那时你便已然有了宋斐那孩子。
宋宁远听见他的剖白,脸色已然更加难看,身下撞击更深,直把郑言后背狠狠压在床榻之上,让他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往里操干。
或许如此,言言才能在他不知道的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人的欢爱中,还能记起他来。
痛意裹着快意轮番交叠而来,郑言紧紧地盯着床顶晃动的帷幔,一个墨色香囊悬挂其上,在摇晃中已然坏了正形,流穗四散,香气破碎。
或许是终究觉得郑言再也不会看他,宋宁远笑了一声,又将郑言翻身趴下,利刃再度袭来,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直往下滴落,淅淅沥沥如泉水不绝。
“言言,”宋宁远咬住他的耳朵,将愤恨又无奈的爱意钉在他的耳廓,“至少你的身体,是还念记得我的。”
很快欲/望就将二人沉溺,直至廊外月影西沉,这被迫的晃动均未停止。
微冷的秋风偶阵吹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天快亮时,清理好一切,宋宁远抚摸着郑言沉睡的眉眼,心中想道,或许明日,郑言便将永远是他的。
……
啁啾鸟鸣清脆悦耳,若有若无的食物香气传来,郑言睁开沉重的双眼,歪头便见到宋宁远正在桌前搅弄着一碗肉粥,桌上还摆有十几样早点,看着煞是可口。
下/身已无痛意,看来宋宁远是给他上过了上好的伤药。
见他想要起身,宋宁远赶紧快步过来,却被郑言从床头掏出的匕首镇住。
郑言看着满桌珍馐冷然而笑,“宋宁远,你真是够无聊透顶。”
宋宁远看着他缓慢穿好自己为他准备好的月白素袍,身形未动,只是诚恳道:
“如今天启大权已在我手,言言,你还记得吗?我跟你承诺过,它是我的,亦是你的。”
“天启万里江山,社稷民生,我们亲手共建……”
“我没有兴趣。”
郑言快速打断他,“我要走,你拦不住我。”
话语未落,只听“哐啷”一声,宋宁远手中瓷勺已落,他侧身转头死死制住了郑言一只手。
很快,郑言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腕也被他击中,反掌擒住他手,让郑言再也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