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知自己的主人不在了。」凯尔轻声说。「从傍晚就一直呜咽到睡着，看得我都鼻酸了。」

「汤玛士走了，刀疤也走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我们还是得继续走下去，因为这是我们唯一能的，也是他们…」

「我一直都没睡着。」康纳淡淡地回答，将右手拿着的杯递给对方。

「你知…现在或许并不是奖励下的好时机。」凯尔小声地说。

「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凯尔擅自接了下去。「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我非常清楚。」

「我可没时间去懊恼过去的事，前还有更多需要去关心的人和事。」凯尔回看了熟睡中的贝儿一，语气中依旧透着些许担忧。「与其为了昔日的失去而惆怅，我宁可把注意力摆在现在和将来，尽可能阻止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这是我唯一能的。」

「味不错，对吧？」康纳终於开。「以前的话，人们常用茶和咖啡来提神，但如今茶叶已经是奢侈品，更别提咖啡了。」

凯尔刻意大动作转了转手臂，并祈祷脸上的表情没有背叛自己，不过一如往常，康纳就是能看透对方的心思。明白嘴上的逞毫无意义，他低下去，轻轻抚m0依偎在旁的狗儿中校。和大家一样，牠也窝在火堆旁，半眯着的睛让人知牠其实并没有熟睡，就如同陪伴着凯尔，是个随时留意四周状况的警卫。

康纳凝视着对方的眸好一会，这才了。

「其实…或许我并不是很能理解那失去家人受，毕竟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只一人。」

「你只面对两个T-H，而且手上还没有枪枝，却能成功解决其中一人。」康纳继续说下去。「不仅这样，在对抗如此致命的敌人的同时，你也还是能保持冷静，而保全贝儿和老鼠的命。这…不是任何人都办得到的。」

「也因为这样，你应该也是最能T会的。」康纳盯着他看。「你仍记得他们，也会在心中怀念他们，这让你明白何谓家人。」

面对凯尔的吐槽，康纳仅是笑了笑，因为他明白对方是在遮掩自己的情绪。

「很兴你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朋友和亲人的Si，往往是最难跨过的一壕G0u。」

「噢？你是指昨天吧？已经过午夜十二了。」

沉默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至少有好几分钟。这段期间，两人就只是各自啜着自己的茶，一句话都没有谈。这是红茶，显然是用茶包泡来的，真亏康纳有办法带在上，即使是在基地，这些上一个时代的遗数量也已经很有限，令凯尔更加珍惜鼻前的这片香气。

「今天…你表现得很杰。」

「该怎麽说呢？毕竟你看起来很累，若是睡着就不妙了。再加上…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来和你一起喝。」

翰康纳的母亲，自己的守护天使。从照片拍摄的时间来看，她当时肚里应该已经怀了约翰，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脸上才会透那丝属於母亲特有的温情，或许也就是这丝温情，让凯尔打从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就被x1引，彷佛整个人、整个灵魂都要被x1这个停格的画面之中…

「对狗来说，主人就等同於亲人、家人般的存在，反之亦然。」

「不用担心，她很好。」康纳知对方是在担忧贝儿的状况。「弹已经取了来，接下来就看她的T。而就我所知，她的生命力可没得到你来担心，预计明天就能恢复上大半。倒是…你的肩膀和x如何？」

「…你什麽时候醒来的？」

或许是摇曳的火光，或许是夜里的这份宁静，又或许是如同眠曲的虫鸣，凯尔突然有GU倦意。他放下照片，打了个呵欠。突然，边飘来一GU香味…

「是不是得由我决定，」康纳的语气透些许固执，但依旧很有耐心。「你是指我们这趟所失去的，看似b得到的要来得多，对吧？」

面对长官的褒，凯尔就只是沉默以对。他转看着熟睡中的众人，似乎是担心两人的对话被人偷听。

「这应该是你珍藏已久的吧？至少好多年了，为什麽要分给我？」

「我只是运气好。」凯尔摇摇。「而且丽莎并没有打算杀害贝儿，他们的目标不是她，这并不是我的功劳。」

凯尔，康纳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才又开：

避免吵醒其他人，他稍微降低了音量：「我和刀疤虽然只认识短短几天，但和他相的时间却也是最长的，我很清楚他此刻会跟我说什麽话。」

「这才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只是小瘀青。」

听他这样说，凯尔随即扬起一边的眉。康纳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就只是又啜了一茶。

「拿去吧。」

凯尔连忙转，发现康纳就站在一旁，手上还拿了两个杯。「把这喝了，打起JiNg神来。」

说来惭愧，这张照片里的莎拉和自己年龄相仿，却已即将为人母，并成就一段不朽的传奇。反观自己，虽然已经成年，却依旧像个孩，老给边的人添麻烦，要独当一面还有得等。每每想到这件事，凯尔心中就会有GU莫名的冲动，不由得更加勤奋督促自己成长。至於理由？他其实也说不清。

「但这改变不了你当下为了救她而而的事实，」康纳盯着他的双。「这需要很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