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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确信一点,她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齐川被她送去美国给家族当洗钱工具,最后为了保护温至雅和温斯尔,自己去送死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自己已经玩脱了。只是十多年过去了,她依然不相信这个事实。
她还要培养第二个齐川,昨晚是对温斯尔的第一次试探,结果他给她来了这么一出,让她颜面尽失。要说不生气,可能性几乎为零。
今天的惩罚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预热和警告罢了。
温斯尔依然沉默着听着齐婉英的“警示教育”,并没有给予肯定或是否认的回答。
齐婉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只有细微的表情差别与变化才让温斯尔看懂她真实的内心,生在擅长戴面具的家族里,他早就习惯了,也更懂得察言观色。
不出所料,齐婉英整个下午都让他扛着各种重狙射击,也不在乎他是否能承受这样的惩罚手段。
一罚就是六个小时,中间休憩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五分钟。
直至天黑,齐婉英才放他走。
温斯尔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肩膀的存在了。
樊远将门带上后,又锁了好几层,这才有些紧张地翻找着柜子里的医药箱。
“您先坐下,把上衣脱了,我看看情况怎么样。”
温斯尔恍惚着回过神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时才逐渐感受到肩膀发麻的疼痛感,直接将上衣脱了。
右肩处的淤青几乎扩散到了胸膛右侧一片,锁骨位置红得更是明显,他肤色偏白,泛紫的淤伤更显得触目惊心。凑近了还能瞧见细密的血管红点,可想而知皮肤下的细血管破裂了多少。
樊远单膝跪地,将药物抹在掌心搓热,按压在他右肩位置:“您也是能忍。”
他揉搓的动作才刚开始,温斯尔便没忍住痛得嘶了声出来。
“会长什么时候对您这样生气过啊。”
温斯尔认真想了想,诚实回应:“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见她这样。”
“齐会长今天的一番话和举动,也许她已经知道了。”
樊远话音沉了沉,“可能不只是因为那批黄金……”
温斯尔迅速截断他的话:“她察觉到了又如何,只要打死不承认,继续装傻,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随即轻挑眉尖,忍住疼痛作出一副轻松模样:“更何况那时候我才五岁。”
樊远垂眼,将药物涂抹在他的淤伤处,又继续说道:“夫人过段时间可能会回来。”
“可能?”温斯尔尾音上挑,转而肩膀一沉,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不能是因为我吧。”
樊远诚恳应答:“是陆议员。”
并不体贴地给自家少爷放了发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