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下回应几句，如果商牧寒不开口，陈夏自然不会是主动找话题。

这次也是一样，就在陈夏望着地上一片月光时，身后商牧寒开口道：“还记得你当时撞见我在书房杀人吗？”

陈夏闻言瞳孔微微一索，他怎么会忘记？那一晚的场景之后很长时间都会出现在陈夏的梦里，每次都是那人倒在血泊里，双目瞪大死不瞑目地盯着自己，甚至有时看到倒地的是自己，也是这样被商牧寒轻而易举地弄死。也可以说，对他深入骨髓的恐惧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那晚。

陈夏没有出声，而身后的商牧寒继续说道，“那人是我二叔，当时也是他把我带到商家的。”

陈夏想到之前听到的关于商牧寒的流言，说他是商家的私生子，自从接回来就被养在国外，直到成年后才被商家掌权人想起来接了回来。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陈夏眼眸始终盯着地上那片月光，轻声道。

商牧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莫名说道：“我爸是家里的最小，而且性格温和，不想掺和商家的事，自从和我妈结婚后也一直没在和商家有任何联系。但事情哪有我爸想的那样简单，他不想掺和其中，总有人始终惦记着他。所以有一天我爸莫名其妙出了车祸去世了，我妈担心还会被一些人寻仇，便准备将我送回商家，至少有商家的庇护，好歹还能活下去。”

陈夏听着和流言有些不一样，商牧寒不是私生子，他看着那片月光似乎往床边移动了些，“你爸的死和你二叔有关？”

商牧寒闻言淡淡笑了一下，“是，即使我爸没有参与商家任何事情，但当他知道老爷子给我爸留了公司股份后，动了杀心。接着就在我妈带着我去求助商家时，恰好被他安排在商家的耳目拦住，他赶在老爷子知道此事前拦住了我们，然后承诺我妈会把我带回商家，”说到此，商牧寒顿了顿，就在陈夏以为说完了之后，他继续道：

“但现实是他见色起意，欺辱了我妈，将她给活活逼死。”

陈夏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说不震惊是假的，声音干哑道：“你当时？”

“我当时还地以为他是好人，之后也是无意间听到他和我大叔的对话才知道了真相。”陈夏能感觉到搂着自己腰的手不禁用力，似是在极力克制压抑着什么，“而被送到商家，也没几人真正关注到我，连老爷子也没想着去关心我的死活，只是对外说是我爸的私生子。”商牧寒讥讽地笑出了声，“宁愿说是私生子，也不愿承认我妈。”

“你的伤，也是他打的？”那片月光此刻移到了床边，一半被折到了床上。

“原因自然和你心心念念的人有关，因为我打伤了喻家的人，让商喻两家彻底撕破了脸。连他自己都没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吧，想着也是没把你放在心上。”

陈夏脑子还在想刚商牧寒说的那些事情上，不知道怎么他又扯到喻谨了。但确实如他所说，喻谨的确没有告诉他这些，这几天就凭他遇到的听到的，也能猜出喻谨的背景不一般。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陈夏没继续接他的话，而是岔开话题问道。

商牧寒搂紧他的腰，使得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似是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