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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喻家生意上有所来往,也想着借此机会搭上喻家这个大船。
偏偏就出了个商牧寒,他这一枪彻底让喻家对所有姓商的都恨之入骨,直接毁了吴昌这条大船。
单独靠商言川那个草包,根本捞不到一点好处,只能转身来找这个商家小辈。
“商总这就见外了,我和你二叔在国内时就关系很好,这按辈分来说,你该唤我一声叔。”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当初要不是我二叔,吴爷你都该是在华国死过一次了,这一笔恩情是不是也得还一下啊。”商牧寒轻笑出声。
陈夏一直站在商牧寒身后,脸色苍白得格外可怕,双手紧握成拳,手指用力到发白,仿佛这样可以让他呼出气来。
他没死,当年筹划黑心孤儿院最重要的人之一,现在正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怀里继续抱着当年一般大小的男孩,毫无顾忌地说笑喝酒。
“商牧寒,我也不继续跟你打哑谜了,有一批货需要你中间经手转一下,你就说行不行吧。”
商牧寒闻言挑了挑眉,“什么货?”
吴昌冷笑一声,将小男孩一把推给手下,示意他带出去,那只仅剩的左眼好似蛇一般泛着冷光,“这就不劳商总费心了吧,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等过一段时间政府大选,警署换上我们的人,到时候商总你做生意不也方便些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商牧寒怎么会不明白?帮他交涉转手这批货,就能得到警署这部分势力。毕竟他现在在印勒加境内做生意,还是有几分要忌讳政府。
商牧寒手指随意地敲着手中的酒杯,沉沉地道,“吴爷还真是懂得做生意啊。”
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松口了,吴昌脸上也露出大笑,“这不都是为了赚钱吗?”说着顿了顿,看了眼一直站在商牧寒身后的陈夏。
“没事,我的人,不用担心。”算是交代解释一下。
吴昌倒是没想到商牧寒对他身边这男孩这么信任,看来传言说也有几分真。既然这么说,他也就没再继续矫情,“后天晚上北山码头,就麻烦商总你一趟了。”
一直保持静默听完全部的陈夏,心底却是惊凉了一片,一手无意识地摸着左手手腕处的那串佛珠,仿佛这样可以让他感到安全一些。
直到被商牧寒带出包厢,陈夏脸色已经近乎惨白,没有丝毫血色,仿佛眼前整个世界都变得阴暗无光。
在悠长的走廊里,他被商牧寒紧紧拥在怀里,看着对面那个小孩,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里毫无焦距,好似行尸走肉一般,被保镖推着向前走,与他们擦肩而过,直至再次进入那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