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内心对未知的恐惧一旦被激发，人能表现chu来的力量不可估量。

比如程案，他怒到双目充红，手臂青jin爆chu，凶到不行，瞧着真像是一tou能一口把人给吞了的野兽。

可他没能装模作样多久。

祁策一声不吭把他衣服扒了的时候，他的神经就已经绷不太住了，等祁策慢吞吞把手挪下来，折磨人似的褪下程案的ku子，最后，再一点一点把他shen上最后一条遮羞的内ku扯下，程案脑袋里嗡一声，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崩开了，断了，炸了，程案通红的yan瞳骤缩，努力保持着镇定，只是这镇定实在没什么能说服人的成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

“祁策你冷静，你听我说，张明珠那事儿是假的，她是疯了才会那样说话，我真没对她zuo什么，你相信我。”

他知dao自己挣扎不过，只能先服ruan装怂，只是祁策似乎gen本就没听见他的解释，又或是听见了不愿意相信，又兴许是听见了相信了，也不愿意放过程案。

他完全无动于衷，一只手捧着程案的xingqi，兴致盎然地打量着，昏暗的光映照得他五官分明的脸庞线条模糊，上tou的情绪也是晦明难辨。

程案只天真地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急了：“我真没骗你，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我故意噎张明珠的，不信你去问她，她就住在绿苑酒吧边上的...嗯啊...祁策你他妈...”

祁策倏地凑近了，面se有多不善，yan底就有多少yin霾，他一只手捂住他嘴，另一只手握住程案已经半bo起的xingqi。

“闭嘴，别再说话。”

程案嘴ba被捂住，想说也说不了，死到临tou无计可施，使劲盯着祁策看。

都说yan睛是心灵的窗hu，程案面前要立着一面镜子，也决计不会蠢到试图用yan神gan化祁策。

他现在的模样太狼狈，表象那一层气势汹汹虚伪又薄弱地挂着，凑上前细看却能瞧见他通红的yan里积了一层水mo，似乎碰一碰就会淌下来。

太可怜了，可怜到让祁策一想起程大坏dan平时表现chu来的张扬肆意和吊儿郎当，心里更兴奋，血ye里原本就蠢蠢yu动的yu望一下子全都活跃起来，疯了一样的活跃，如同无数个烧了满shen火的小人，在祁策shenti里又gun又跑，叫喊哭喊，怎么都平息不了。

他也没想去平息，他知dao，没有办法能够抑制自己的yu望。

越要去抑制，下回chu笼的时候就越饥饿，越贪婪，越可怕。

他心里清清楚楚知dao心底的yin暗和不光明，这么想着的时候，也更像是为自己找着了什么合情合理的借口。

“多可怜。”他虚伪地表示自己的怜悯和同情，像一个关怀世人光芒万丈的圣父，俯下shen轻轻吻住程案yan角，满意地yun到一些温热的yeti，手掌在底下张张合合，却在zuo一些肮脏的活计。

“shuang不shuang？程案...睁开yan，我没允许你闭yan。”

祁策把捂在程案嘴上的手掌拿开，nie住他下颌骨。

程案这时候却不说话了，jinjin咬着牙，偏着tou，jinjin闭着yan，呼xi都是jin促而不情愿的。

祁策短促地笑两声，没再bi1他，加快了手上动作，yan睛盯着程案的脸看。

他yan睫mao抖两下，chuan息忽然变得急促，祁策就明白他肯定是shuang到了，看他眉心拧了个小疙瘩，yan睛也闭得更jin，祁策就清楚是自己下手重了，程案被自己弄痛了。

没想到程案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却怕这些小疼小痛。

祁策注视着程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忽然觉得心满意足，像是对程案的万千yu望被喂饱了一块，满足了一块。

只有他祁策看见了，程案的这些，只有他祁策看见了。

程案xingqi在手中tiao动两下，即将要发xiechu来的时候，祁策坏心yan地把那xingqi往程案那tou偏了一偏，那gu黏黏糊糊的白浊就全she1在了程案自己shen上，小腹和肚脐，甚至是他漂亮结实的xiong口上都落着一滩挂不住要往下淌的白浊。

祁策望一yan程案微微失神的脸，有些惋惜那些东西没能she1到程案脸上。

想法一旦产生，就有一块yu望凝聚成形，祁策从来都不是愿意抑制yu望的人。

他手指沾了些落在程案xiong口的jing1ye，就要抹在程案脸上，程案刚从激烈的高chao中缓回神，一下被他抹了个正着，立ma嫌恶地ca掉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你真要我说？”

程案脑袋突然灵光，连忙chu声制止。

“别了，你别说，我不想听了。”

祁策惋惜地叹口气，突然yan睛一亮，louchu一个笑来。

“不说也行。”

然后，直起shen子，握住程案被捆得结实的手腕。

“程案，你摸一摸它，它ying好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你看，我刚刚都帮你了。”

仓库空旷，他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说chu来的时候还带了些放低shen份的乞求。

程案抬tou，脸正对着祁策的kua，也瞧见了他kua间鼓nangnang那一团，几乎要撑破ku子抵到程案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