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闭嘴！”言宁泽闭上用力挥开言宁佑的手臂，在腹里膨胀的气球几乎快要撑裂脊骨。

言宁佑记得那天的场景，记得手指拂过言宁泽肤时心的战栗——他为有人玷污自己的哥哥而愤怒，又为这个人不是自己而遗憾。

言宁佑冲房间，把男人打倒在地，他张着嘴嘶吼着将人从二楼窗台推了下去，在听到男人的惨叫时，言宁佑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舒服。他走回床边，拿着打的巾一掉言宁泽间、腰腹的污迹。

言宁佑歪了下，音调中透着一委屈和难受。

言宁佑打断了游东洋的双手，把人赶了锦城。言易旻在听说了大儿的遭遇后突发脑溢血，醒来后就中风偏了。

他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就像他不想看到言宁佑一样。

“你们才见了三次，就成朋友了，那再多见几次，是不是就可以谈恋吃饭上床了！”

看起来温和有礼，说话时还会微微害羞，长相一般但材很好。

佛在脑中养了个火山，随时都会爆发。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相这么多年，言宁泽偶尔也会想要妥协，毕竟言宁佑发起疯来吃苦的总是自己。可有些想法压得久了，就像地底腐败的枯叶，恶臭、漆黑。

院之后，言宁泽伤未愈常常发疼，需要吃镇痛药和安眠药，游东洋就会趁着这个间隙行猥亵。

他们所有的对话，都会在相遇的那一刻错位，不他如何解释，言宁佑都只会去听自己想听的那分。

“我不喜男人！”言宁泽蹙着眉喊。这句话他重复过太多太多次了，但言宁佑从来没有听去过。

他还记得言宁泽刚刚残疾那会，言易旻给言宁佑找了一个保健师，对方在业界碑很好。

“你无权要求我。”言宁泽红着眶，定定地看向言宁佑。男人熠熠生辉的桃中，布满了睡眠不足的血丝，言宁泽没法去同情对方，他们谁也不比谁更可怜一些。

那个人就是游东洋。

那段时间言宁佑还在公司学习，忙忙碌碌没有闲暇去照顾言宁泽。直到有一天他回别墅找一份协议案时，他看到游东洋骑在昏睡的言宁泽上。

言宁佑挑起眉，咧嘴笑了两声，鼓在的悸动敲锣打鼓，喧嚣震天。

游东洋有恋残癖。握着药剂师资格证的他，可以在患者的药中增减药比，以满足自己的癖好。

“哥哥是不是忘记游东洋的事了？他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刻吗？”言宁佑瞪着双，用力掰过言宁泽躲开的视线。他听到耳中隆隆的鼓动，伴着恶渊的低语。

游东洋喜的是言宁泽残废的双，并没有到最后。而他没有尝试的罪恶，三个月后却被言宁佑到了。

“哥哥别去见他了好吗？”言宁佑蹲下，轻声细语地哄着言宁泽，看到哥哥角的泪痕，他会上前吻掉，温柔得仿佛刚刚准备将人撕裂的野兽不是自己一般。

言宁泽有时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报复言宁佑，还是在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