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日，言宁泽都再没陪言宁佑去过公司。对此最遗憾的当然还是向晨，有言宁泽在，那工作的效率真是非同一般。

而拿着一份工资、着各勤杂工的裴邵俊，觉自己再这样下去，那一辈也别想升到秘书。

在父权压迫下反抗的俞娅楠，在脸面和地位中默许错误的俞帛书。

“上要到晚峰了，你帮我先叫个救护车吧。”

如果言易旻没有那么好的家和地位，俞帛书还会允许言宁佑生吗？

“宁佑。”坐在一旁的言宁泽伸手握住了言宁佑动的指尖。他没有对方想得那么脆弱，这些事的伤害远远比不过言宁佑对他欺瞒的那

对方是工作八小时，那就八个小时绝对没有一刻是松下神经的。相比来说，自己真的全程力劳动、毫无心理负担。

对于怒目相对的俞帛书，言宁佑面寡淡地耸了下肩。等他扭看向保养良好，丽端方的俞娅楠时，那的嗤笑在屋檐下飘。

“哥哥的肺不好，不能二手烟。”

言宁佑毫不怀疑，把外婆哄来，肯定是俞娅楠的手笔。之前她不敢告诉俞帛书真相，现在她和言宁佑已经彻底撕破了脸，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因为之前言宁泽情绪崩盘了一次，言宁佑把去见哈德利的日期往后推了一周。竞标案的企划完，接下来就是投标。这里面虽然门很多，但他只要给向晨定个最低指标和最指标后，就会由下面的长接手负责。

站在桌前的向晨翻了个不雅观的白，觉得自家老板完全是在找茬。

“唔。”言宁佑歪了下，眄起的眸中酝酿着暴雨，“一个刺伤，一个心脏病。”

——悲剧是有延续和破碎的。

“他这算不算旷工？给他扣工资。”

下楼拿车直接开去了俞帛书家，言宁佑走到楼下，就看到拿着手机转圈圈的小助理。

合上手机，言宁佑发现自己越发摸不懂言宁泽的情绪。也许就像哥哥说的，他们两个都该去找个医生治疗一下。

“若个人失误造成公司损失，翻倍赔偿。这里面的很细，比如工作电脑和保密问题，以及个人私生活中不可以透公司最新的企划方向。”

可就算他默许了女儿的错误，却还是别扭而难受地认为它是错的。

正在针灸的言宁泽，淡淡地开：“秘书是要签保密协议和工作协议的。”

说完这话，言宁佑就一步三阶地跑上楼去，独留下已经快要心肌梗的裴邵俊一人。

坐在办公桌前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言宁佑咧着嘴吐槽起还未回来的裴邵俊。这小自从开始陪言宁泽去医院，整个人都放飞了。

“救护车！”被到低的裴邵俊吓得直接喊了来，喊完后他又呆呆地拿起手机执行起任务。

“你的教养呢！”

答案是否定的。

“会怎么样吗？”裴邵俊觉自己的小心脏有承受不起。

“你们现在在哪？”

对着微微不安的苏谭萍抿一笑，言宁佑安抚地拍了拍外婆痩削的肩。她是服从丈夫的避讳者，俞帛书是加梦想的施暴者，而俞娅楠则是给了俞帛书理由的利己者。

抬手在对方的脑袋上拍了两下，言宁佑沁在嘴角的笑意满是促狭和嘲讽。

“小佑。”

言宁佑信于此，所以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有个什么样的好结果。

走客厅，看着正在烟的俞帛书，言宁佑伸手老人指的烟，灭在了烟灰缸内。

可对幼年的言宁佑来说，那个会给他偷偷加餐的苏谭萍，其实也是共犯的一员。

敲门后，来开门的果然是言宁佑的外婆。他觉得俞帛书和俞娅楠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他们觉得自己最亲近的亲人就是外婆苏谭萍。

“但是病情是什么啊？”

“在老板你家，言夫人也在。”

本来只要忙半天的裴邵俊，直到下午才给言宁佑回了电话。小助理结结地表示，中途有一个阿婆来找言宁泽，对方说自己是言宁佑的外婆，之后两人说了什么裴邵俊都没听见，但言宁泽也不准他和言宁佑汇报。

言宁泽零零散散地解释了一些，本来还觉自己毫无步的裴邵俊，立刻明白了向晨的工资为何会是自己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