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得多近啊，夏云州都能看清对方纤长密的睫，游连生在睡梦中动了动脑袋，许久未修剪的发轻轻过夏云州的鼻尖。

“连生的，”笑着回答，“我一教，他就会了。”

“这是？”

他现在满脑都是游连生那句轻柔的“云州哥哥”，尾音轻扬，带着温的笑意。

两人来到院里，天蒙蒙亮，几个小孩已经在楼下跑来跑去了，全都穿的太极服，爷爷见他们来了，走到柿树下起好势，孩们纷纷站在他背后站好。

“不错不错，比包粽有天赋多了。”夏云州刚说完，就被游连生横了一，立刻哈哈笑了两声。

“还不错吧？”游连生有小得意，这是他特意留给夏云州的。

这个状态持续了五分钟，游连生才找回自我，夏云州找衣服扔给他，游连生摸到光的白衣料，面疑惑。

“别，”游连生连忙阻止，“我没那么，真的，这床大的，一起睡一晚上也没什么。”

“唐锦琪他们呢？”夏云州坐过去问。

夏云州立刻别过，脸上噌的一下烧起来。

，“咱俩睡一起？”

这张床是木板床，翻的时候动静不小，夏云州瞪着天板不敢动，他极少跟人同睡，边的人呼平缓，也不知睡着没有。

“好像只能这样。”夏云州抓了抓脑袋，他是没什么，但游连生过去毕竟……

第二天清晨六，在床上挨在一起睡的两个少年纷纷被楼下的笑闹声吵醒，夏云州一睁开，看见近在咫尺的游连生，立刻清醒了，而游连生向来是个起床困难，这个让他起床简直是要他的命。

实在是太……猝不及防。

见他神如常，夏云州才关上了灯，黑暗中，他听见游连生温和的声音。

“喝。”夏云州把杯递过去，游连生乖乖喝了，喝完就傻傻盯着他看。

夏云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看他的勉，才收拾衣去洗漱。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他的面颊，只需微微侧，夏云州便能看清那人在月光下沉静的睡颜。

扑通、扑通……心得像震鼓，比树叶更加吵闹。

等打完太极，游连生就神了，他昨晚意料之外地睡得很好，反而是夏云州困得要命，回去睡了个回笼觉，再下楼时看见游连生在帮包粽。

“爷爷带他们去买零了。”游连生包完一个粽，给他拿来一块红糖蒸糕，夏云州咬了一，糯香甜。

夜风过树冠，带来树叶吵闹的“沙沙”声，月光明亮，自窗淌屋，夏云州躺在床上，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被游连生一句“云州哥哥”惊得睡不着觉。

“谢什么呀？”夏云州勾了勾，游连生闷笑几声。

等游连生洗漱完上来，夏云州已经先在一边床上躺好玩手机了，游连生屋看见他，表情还有不自然，夏云州对他抛了个媚，一手拍拍边的枕，起嗓跟他开玩笑。

夏云州穿过的衣服，游连生垂眸，“哦”了一声，听话地换上衣服，把过长的衣袖卷起来。

这可真是和谐的一家。

这人是真的睡着了。

“穿这个去打太极，”夏云州解释，“这是之前我穿的，爷爷给我准备了好几。”

朝从地平线缓缓向上攀爬，逐渐亮院里老人和孩的脸。

“嗯……”游连生迷迷糊糊睁开，双一片空白，夏云州下床，喝完一杯冷，内心的躁动消了些，又倒了一杯回到床边，游连生已经懵懂地坐起来了。

“早知咱们俩就回家去了，大晚上也没有车，不然我打地铺凑合一晚上……”

这人可真白，肤下的血都看得清楚，大清早的，夏云州觉燥，有些不敢看他，偏过。

“那晚安，云州哥哥。”

这一晚游连生难得睡得很沉，而夏云州则到后半夜才睡着。

除了没练过的游连生，其他孩的动作都像那么回事儿的，游连生站在最后，爷爷十分瘦，像一棵老松柏，动作苍劲有力，后面，夏云州则充满少年人的力量与朝气，另外那几个小孩也十分活泼可。

“跟爷爷打完太极拳再来睡回笼觉。”

“的？”他挥了挥蒸糕。

这一招果然有效，游连生被他逗得立刻笑声，过了心里那坎，爬上床了一下他的脸，钻被里。

“快上来呀，官人。”

“谢谢你。”

“快起床，连生。”夏云州等平静了，才掀开游连生的毯，一看见他领的锁骨。

是不是怔了？夏云州拉过被盖住脸，过了很久，他好不容易迷糊一，边的人却翻了个，两人原本盖两床被，隔着半个多人，这一翻，距离瞬间近了。

夏云州清醒过来，再难以保持镇定。